化的贼吧。”
看家护院的下人最终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贼,但也没有停下来,一部分晚上接着巡逻,一部分人被死活不肯回去睡觉的老管家带着,气势汹汹要去找官府讨个说话,可见对有毛贼光顾陆家有多么不满。
陆风带着刀回到后院,玉珠披着衣服正坐在床上,见他进来就问:“怎么样?”
春晓丫头给陆风断了杯茶来,然后一路小跑蹿了床上,在玉珠的怀里瑟瑟发抖,好像真的受了多大惊吓一样。
“没丢东西,就是伤了那一个家丁。”陆风端起茶来喝了口,走过来把刀放在床头,坐回床上笑了笑,看着玉珠道:“不是一般的小毛贼,连库房那地方都没去,估计一来就奔了书房了。”
“书房?”玉珠轻轻安慰着春晓,听到这话被踩着尾巴的狐狸一样,脸上顿时涌现出煞气:“居然敢动相公那些学问的主意!”
还是咱老婆聪明,一眼就看出怎么回事儿了,陆风躺下来笑了笑道:“不过那贼不知道我学问在脑子里,一般不会写下来,扑了个空。”忽然发现不会读写原来也是有好处的,庆幸啊。
“胆子可真不小。”玉珠愤愤然,想必陆风的学问被人起了窥视之心,比丢了几千两银子还让她生气:“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得去报官,让捕快南京城内外的找!妾身倒要看看,哪来的狗东西居然敢在陆家头上动土!”
“老管家去了。”陆风翻了个身,面朝着床里道:“而且也没丢什么东西,大半夜犯不着那么兴师动众的,明天再说吧。”
“相公可真还能睡得下去。”
陆风不耐烦的给玉珠扯着躺下:“干吗睡不下去,给我睡,什么事儿明天起来再说。”
玉珠被陆风的肩膀搭着也起不来,挣扎了两下气笑了:“这丫头还在这呢。”
“恩?”陆风怕起来看了看,春晓果然还装模作样的趴在那瑟瑟发抖,脚过去碰了碰说:“回去睡去,还在这干吗呢。”
“相公真是。”玉珠给陆风的脚推开,犹豫了下说:“要再让那贼回来了可不安全,要不这丫头今天晚上跟咱们挤挤吧?”
趴在床上的春晓先是一愣,然后更加激烈的发抖,真像是被吓得溃败,晚上不敢回房睡着了。
陆风无奈,倒下来说:“随你,赶紧睡吧,累不行了。”
玉珠吹了灯,搂着春晓盖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