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信用是最低的四级,放款存在收不回来的风险,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可以考虑不结款给他,这下明白了吧?”
张泉听完站起来,抱了抱拳道:“小弟受教。”
“记住就行了,回头把这新的标准告诉其他钱庄。”陆风说着这些,下人端上来了茶水,于是端起一杯润了润喉咙,笑着朝张泉问:“你能问这决策性的问题,是不是表示最近高升了?”
张泉端起一杯茶在手里,谦虚的笑了笑说:“离开扬州之前刚升了那边钱庄的二把手,还得感谢陆兄的提拔。”
“别谢我,你能去钱庄做事是你自己争取的,能爬到二把手的位置也是你自己的努力。”陆风放下茶杯朝张泉说:“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些话。”
张泉点了点头,倒也没继续客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张泉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便起身告辞,告诉陆风他有空一定还能拜访之后,便回扬州去了。
而陆风送给这小子之后,琢磨着钱庄那边的人已经有那么大的成果,自己这边也不能闲着,于是吃过晚饭之后,他就把春晓叫过来,两人一起关在书房里,开始将车营的战法用文字和图画书写下来,甚至是战车的设计和人员配置都准备详细记录。
这件事关乎淇国公是否能够改变历史,在一年之后的大漠中活下来,所以比起炒茶、钱庄,陆风最为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