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大臣也没人能懂,所以我们就想跟陆兄好好学习钱庄的学问,这样就比那些豪门子弟甚至是大臣,多出一些机会。”
另外一个纨绔也反应不错,站起来半吐苦水半感叹的说:“陆兄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里面就数张泉家世最好,却也只不过叫张辅大人一声堂伯,其他人要么庶出要么爵位太低,靠了父辈的关系都只能在朝中谋事,能爬到侍郎的位置就已经封顶了,现在有这样公平竞争的机会,当然得抓紧。”
其他纨绔也立马一副可怜相,夸张点的都抹起了眼泪儿。
“所以你们只是想跟我学学问?”
“是是是。”
“不管我是不是主持钱庄?”
“是是是。”
陆风想了想道:“你们容我考虑几天,我还得打听打听情况,等过几天我再答复你们成不?”
众纨绔有点犹豫,张泉倒是已经九十度鞠躬:“那就多谢陆兄了!”
然后众纨绔也纷纷爬起来跟拜老大一样。
接下来的聚会陆风心里始终装着事,被张泉给看了出来没多久就宣布聚会解散,在酒楼门口告别之后,众纨绔有的搂着姑娘们开房,有的去跟家里复命,陆风也很干脆的直奔陈留郡主外宅。
可“咚咚咚”敲了半天也没人应,估计是家里没人吧,陆风等了半天气消了不少,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就上马回二郎庄。
谁料刚到家门就看见了陈留郡主的马车,心想“我不找你你还找我来了”,一肚子气又开始酝酿,黑着脸从老管家那得知郡主在书房呆着,就气势汹汹的走进去,陈留郡主正在玩书法。
陆风还没开口骂人呢,就听书案背后的陈留郡主头也没抬慢悠悠说了一句:“子川这是打哪来回了呢,瞧这一身香,楼姑娘了吧?”
陆风心想糟糕,忘了毁灭证据了,气焰顿时退得只剩一格,眼珠乱转的回答说:“我搀老奶奶过马路了我。”
“老奶奶挺水灵吧?”
“就是水灵!”陆风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气焰重新增加到九格,脸色难看的问:“你是不是把我说的那些钱庄的主意,传到朝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