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就冲动了,我自己有多少能耐我自己知道,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一下给我甩那么远。”
陈留郡主尽量让马儿走的慢一些,听到陆风的话忍不住笑了:“屁话,你是我的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我若不是学过厮杀,今天指不定你会把我如何呢。”
陆风自找没趣,这下闭了嘴。
两人一马下了山,很快就来到了二郎庄陆府门前,看门的家丁老远就看到了陆风,吓得连滚带爬跑过来迎,以为陆风又出了车祸,急急忙忙搀扶下马,而陈留郡主一句话也没留就驾着马走了。
老管家听到消息赶了回来,看到陆风连路都不能走可是吓得不轻,赶紧招呼来人给陆风搀扶着回了后院,郎中马上上来瞧病,春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守在床边吧嗒吧嗒掉眼泪。
“小侯爷伤的奇怪啊……”郎中看完陆风的伤情之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是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的,先是背上被顶了一下,然后肚子也撞在石头上了,所以背上也有伤内脏也有点伤。”陆风可不敢让大家知道自己差点在山上跟陈留郡主拼了个你死我活。
可他说的情况大家都无法理解那到底是怎么一种奇怪的受伤,弄得郎中和老管家都面面相觑,唯有春晓始终看着陆兄肚子上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轮廓,一下子就猜出了陆风是在说谎。
“不严重吧?”瞪了春晓一眼让他别瞎说,然后朝郎中问。
“不严重,吃在下几服药,主要还是别下床,躺上个三四天,基本上就没事了。”郎中说完就开了药方。
陆风将春晓打发走了,被老管家伺候着喝完了药,最后实在没忍住,就朝老管家问:“王叔,我不是让您多留意一点张家吗?那俩可怜孩子如果有什么难处,能帮得了的不管明处暗处您多帮衬着点,可我怎么听说那俩孩子生活不下去都到了要卖地的程度,还被人给欺负了?”
老管家听到这话反倒是愣了:“没听说啊,那俩孩子好端端的,什么时候卖地,什么时候被人欺负了?”
“瞧,您倒还问上我了!”
“是是是。”老管家给陆风端上了一碗茶水,然后说:“我这就派人去隔壁庄子打听打听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您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