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妹妹赋予人类能量的副作用蛮大的嘛。”空破若无其事地说着,他的手在腰际的小布袋里摸索着,我这才发现似乎每一个国王侍卫团成员的腰际都会别着一个类似于这般破旧的小布袋,正无力地观察着,空破已经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小粒药片并使劲往我充斥着淤血的嘴里塞了进去。
“抱歉啦,昨天酒喝多了,没及时给你送去解除副作用的药片。”空破道。
吞下药片,先是嘴角的血腥味瞬间淡去,然后剧烈的腹痛也是有了缓解的趋势,我瘫软在床上,等待着症状的完全消失,在这安静的间歇期我也是揣摩了一下空破的那一番话,空破给我塞完了药正准备出门,我恍然大悟,立即喝住了他:“你说自然那婊子是你的妹妹?”
空破在门前停住了脚步,回过身对我露出了一幅嘲笑中略带些愤恨的表情道:“帕克,你反应还真慢呐.还有,别说我妹妹是婊子,小心被她听见了把你的四肢都巴拉下来。”
我听罢身子像充了电一样从床上跳了下来,不顾那还未完全缓和的疼痛手指着空破的脸骂道:“哇!她竟然是你妹妹!为什么之前不说?小子知道吗,你妹妹刚刚差点又把我给远程绝杀了,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嗯?”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从队长那里得知的,之前根本就对这个妹妹的存在一点印象都没有啊.”空破说道,满脸的尴尬:“但是就在队长告诉我这个事实的时候,我感知到脑中有一种自己的记忆像破碎的镜子被重新拼起来的痛苦感觉,然后我就想起这件事情来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我喃喃自语道。
“好啦,想必队长已经跟你说了今天训练的事情了吧,等会儿队长会带你去训练场地的,你先把早饭吃了吧。”空破说完向着门外招呼了一声,一个卫兵捧着一大盘摩德送到了我的房间。
“什么?训练是今天?”我将信将疑地问道。
“是的,大个傻。”空破一边离开房间一边兴致勃勃地道:“等着见识见识我所构造的魔幻训练场地吧,我现在要去看看我可爱的妹妹先,顺便试着拉她入伙。”言语声随着他的身影一同消逝在了门前的拐角处。
“可别被你那‘可爱’的妹妹杀掉了!”我冲着门口吼道,不过说实在话,昨晚在监牢中自然的人形确实蛮可爱的,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个不冷不热的寒颤。
吃完了早饭,换了身摩德堡战士的装束,我看到墙角边堆着的铠甲一下子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铠.铠甲,忘记交给卡帕了!”但当我回忆起昨天被众人嘲笑的场景时,竟萌生出了一个鬼点子,心中盘算着:看来我可以报复一下黎明了。
正想着这计策我独自奸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暗之周进了房间。
“怎么了?”暗之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没什么。”我故意盯着墙角的铠甲看,果然暗之周的视线被我引了过去。
“托黎明送给卡帕的铠甲怎么会在这里?”暗之周说着走到墙角边把铠甲捡了起来。
“呃,是她不负责任,把铠甲推给了我,而我在昨晚的宴会上没有找到卡帕,所以.”我慌忙说道。
“所以你就没有送过去,你辜负了别人对你的托付?”暗之周打断我的话冷静地说道,他掸去铠甲上的灰尘,平静地继续说:“你这么做没有必要吧,毕竟黎明在你受重伤的时候还给你治疗过的。”
我一时语塞,这么快我的目的就被队长发现了!
“本来还想昨晚交给卡帕的,能让他适应一下这身附魔铠甲,看来只能今天在训练场上交给他了,现在先去训练场吧。”暗之周面色平静地说完捧着铠甲走出了房间,我也颤巍巍地跟了出去,看来我是低估了暗之周的洞察力,心中的小算盘也被他摔得粉碎。
由于这个陷害人的计策的失败,一路上我瞬间又与暗之周失去了共同语言,现在的我连句抱歉都说不出口,最终只能支支吾吾地憋出了一句话:“昨晚我又做梦了,梦见我在加图拉斯堡,然后我听到了恐怖的笑声还看到了刀光。”言罢,暗之周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我困惑地看着暗之周,他脸上的皮肤有些许抽搐。
“难道说会是很强劲的对手?”我试探地问道。
暗之周缓缓输了口气,双目的视线在地上扫过,然后微微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我不耐烦了,跑到暗之周前面拦住了他道:“队长,你倒是说话呀,就你对加图拉斯堡的情报最了解了。”
“这不是你所能想象的,那些家伙。”暗之周撇过头去说道:“敌人的情报先放在一边,还是先加紧训练吧,团队还需要磨合,要是以现在的情况出征,我们的伤亡会很大的。”
“开什么玩笑,是队友的话就应该把敌人的情报分享才是,为什么要掩盖事实的真相?”我又冲着暗之周吼道。
“你完全不了解我们现在的境况,掩盖事实能够增长军队的士气!”谁知暗之周又反吼了一句,声音大的惊人,把我吓到了走道的墙上,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暗之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