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了,无礼地一把抓住暗之周的晚礼服衣襟吼道:“不行,给我把电梯停下来,快!”
“你想在战场上死吗?”暗之周却是坚决地否定了我的请求。
“你什么意思?”我惊道,“不是有你们的保护吗?那在战场上我还能怕什么?”
“其他挑战者,我其实已经拿到了加图拉斯堡军队的情报,实话说加图拉斯堡的军队中混入了挑战者。”暗之周神色凝重地说:“而参战是你所无法推脱的,这是我们每个置身于摩德堡庇护下的人都应当承担的义务,而我们现在又无法劝说自然加入我们的团队,所以我打算将自然的一部分力量通过界启之力传输给你,至少这样你就不会战死沙场了。”
“那我们为什么不离开摩德堡呢?”我反驳道:“离开摩德堡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大家一起和平地找到通往下一个星球的入口这不就完了么?干嘛要这样杀来杀去的。”
“你这么想,别人可不是这么想的,我们一旦离开摩德堡就完了,随着越来越多的挑战者来到这个星球,我们在森林里就会越来越危险。”暗之周道:“我们别无选择。”
我一时语塞,没想到这些挑战者的思想如此地闭塞,竟然连比赛作弊都不会,既然如此,确实也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就在这时电梯到了摩德堡的底层,挂在电梯顶端的铃铛摇了几下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到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暗之周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道:“好吧,但就信你这一次。”
暗之周释然地笑了一下,电梯门也开了,两名卫兵站在电梯口,看见暗之周的到来就让开了一条道。
我与暗之周踏出了电梯,卫兵们赶紧将电梯门关闭然后用钢锁锁上,像是在抵制着什么似的。
眼前的景象真压抑,与先前的厅堂没法比,阴森的岩石走道被左右两排火把给照亮,沿途有许多牢笼镶嵌在岩壁里,这里面关着的都是摩德堡的重要犯人,难怪那两个卫兵会如此紧张。
这里就是摩德堡的最底层监狱!
走在阴暗潮湿的走道上,牢笼里发出犯人发狂的怪叫,让人得不到片刻的安宁,毛骨悚然之间连同那从头顶钟乳石上滴落下来的露水都透着森冷的凉气,在岩石走道的尽头我看到一个坚固的铁门,铁门被上了好几重锁,在铁门的中上部分有一个小闸门,暗之周走到门前从隐藏在腰间的与那卡帕所拥有的相类似的褐色小布袋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锁。
“等等!”我慌忙挡在暗之周身前阻止道。
“怎么了,帕克?”暗之周困惑地道。
“我想先看看里面。”我说完飞速奔到铁门前,拉开铁门上遮住探视孔的铁闸,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往里面窥看。
“自然真的不是很恐怖。”暗之周在一旁紧紧攒着他手中的钥匙小声道,我不理会暗之周的话,顺着探视孔探查着洞里的情况,里面漆黑一片,貌似没有变态老虎的踪影,就在我四处寻找老虎的身影时却发现在洞的深处有一团东西正发出绿茵茵的光亮,纠结了半天后我困惑地闪到铁门边道:“好吧,至少我没有看到那只老虎,你.还是开锁吧。”
暗之周走到铁门前一边开锁一边说:“其实我已经在农业区的战斗中将自然体内的大部分能量都给封印起来了,她现在很虚弱,不会对你我造成什么威胁。”
铁门被缓缓地推开,昏暗的光线撒入了洞穴,照亮了地面上的一层厚厚的苔藓,暗之周走在我前面,我忐忑不安地紧紧跟在他后面,这样万一那只老虎窜出来也好有个照应,但是老虎始终没有出现,而我们正缓缓地接近那团绿色的东西。
当我走近了,看清那团绿色的东西是什么时我顿时一惊,那是一小片撒上了星星点点鲜花的草坪,这样的场面和这个洞穴的氛围真是格格不入,而草坪上隐约有着些许起伏,像是在呼吸。
“不要告诉我自然就是这一堆草,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子!”我惊呼道,但那呼声却极其微弱,因为我生怕吸引到那可能躲在洞穴某处的彩虎的注意,但暗之周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极为淡定。
“再仔细看看。”暗之周道。
“什么,难道除了这堆草还有别的?”我吃惊道。
“草上躺着个女孩呢?”暗之周见我半天没有察觉出来就一语中的地道出了真相。
草上躺着一个女孩?我不敢相信当我将我的大脑袋凑近那草坪上瞪大眼睛看时真的发现了那隐蔽在保护色之下的女孩,女孩紧闭双眼,一头清爽的绿发披散下来正好遮住了她憔悴脸颊的大部分,再加之赤/裸的身体掩盖在一片绿衣之下,要不是她的四肢正被暗之周的手爪所产生的那些红色丝线捆绑着,我在离她极近的地方都可能看不出破绽来。
“这太不道德了,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会和那只畜生关在一起,她犯了什么错,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自然呢?”我气愤地质问暗之周。
“她就是自然。”暗之周上前一步,半边屁股坐在女孩所躺的草坪之上道。
“什么?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