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黎明将看似复杂的假肢轻盈地套在我的残肢上。
“一点也不疼。”我又自信地重复道。
黎明并没有理会我的言语,而是仍旧在全神贯注地工作着,她替我套上了假肢后轻按了一下假肢边上一个我原本以为只是个装饰物的圆形按钮,这按钮一按下去我的身子就像触了电一样颤抖了一下,然后一阵剧痛从残肢处传导而来,而残肢处好似被无数钢针扎得血肉模糊一般,要我说这疼痛就比先前在农业区被变异蜈蚣咬一口要好一些,但依旧不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我忍不住剧痛赶忙用被子捂住我胀得通红的脸,本以为这样就能从精神上削弱疼痛感,但接下来剧痛却同潮涌一般扑向我的神经中枢,最终我还是在被子里羞耻地叫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