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顶部被更为坚实的黑岩覆盖,显得压抑而阴冷,而广场上的人山人海却将这股压抑与阴冷彻底驱散,整个广场应该是圆型的,但我还是不太确定,因为广场的直径太长,广场中又充斥着众多来回穿梭的堡民,虽然我对自己的身高颇为自信,但要想完全领略广场的所有边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广场临近我这一侧的边缘,通道的入口一个挨着一个地镶嵌在岩壁上,而每一个通道的上方都挂着一块不大不小的名牌,抬头瞅了瞅挂在头顶上的名牌我这才发现我是刚从通往医务部方向的通道里走出来的,很显然这个广场充当了古堡地下的中转站,而地下广场与这些星云密布的通道俨然构成了一座古堡下的巨大城市。
广场上有各色各样的人,他们都向着各自的目的地奔波着,为了确定这里正发生着一场战争,我仓促地拦住了一个长着满脸浓密胡子,一身军容装束的老战士就问:“嘿,哥们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员?”
谁知我刚问完话那个战士就用鄙夷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是他不适应我质问的方式还是他压根没有听懂我的问题?好在在我还没有再愚蠢地问一遍前他开口说话了。
“这里是摩德堡,我们正处于战争期间,你难道不知道吗?”老战士的声音很浑厚,说话时眼睛就一直恶狠狠地瞪着我,这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欠扁模子,但看在他是个老头子的份上我就不准备对他动粗了,毕竟我也是一条懂得宽宏大量的汉子嘛!
“不知道,”我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么和谁在打仗?”
“怪物,恶心又恐怖的怪物,每到夜晚它们就会来袭击我们。”老战士唾沫横飞地说着手里还张牙舞爪起来,估计是竭力地想模仿他口中正在谈论的怪物,但他的一举一动在我看来都是如此地滑稽可笑以至于我都有开怀大笑的冲动。
我赶忙回避着从老兵口中飞出的唾沫尴尬地说道:“谢谢,我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没想到那个老战士听罢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竟然把头凑过来眯着眼睛开始打量起我来,他夸张地伸着头把我从头到脚无礼地审视了一遍然后诧异地问道:“你是农民?”
“不是。”我坚定地答道,我是肌肉男,我是健身教练,我怎么会是农民?
“还狡辩,看你这身肮脏怪异的装扮就知道你在摩德堡里没有正当的职业,既然如此你就跟我走一趟,去充当农业区的农民吧!”老战士说完老练地抢上一步,然后绕后一把楸住了我粗壮的脖子,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自说自话地猛地将我拉向了临近的通往农业区的通道。
由于我一直坚持肌肉训练,而且还拥有多年野外特训的经验,因此一直对自己的身躯颇为自信,认为自己力大如牛,无人能敌,至少在我所居住的那个街坊是这样的,但是今天我却遭受到一个老头子的严峻挑战。
老战士几乎是像捉住了个小兔子似地轻松将我从地面提起,他掐在我膊颈后头粗糙的手弄得我的皮肉生疼,甚至有了窒息的感觉,而且任凭我怎么用尽全力挣扎都无法让他贴在我皮肤上的指头松开分毫,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被这个大流氓捉进了通往农业区的通道。
通道里是和医疗区完全不同的景象,沿道没有开辟出任何一个大厅,有许多拿着古老农具的年轻人在通道里穿梭着,出去的人一个个愁眉苦脸,而回来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好似解脱了一般,这怪异的现象倒是引起了我的困惑。
走过已经被打开的生了锈的铁制闸门,当我被老兵拉出通道后,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起来,实际上农业区就是先前在古堡外看到的大片紫色的方块,而那些方块就是种满了紫色怪异植物的农田。
农业区的空气非常好,让在古堡中被人臭味熏了半天的我顿感精神振奋,一片一片的广阔田地上,衣衫褴褛的农民们正在辛勤地劳作,每片农田边都把守着数十名战士,似乎是为了防止农民们逃跑,而在农业区通道的另外一个入口处还有许多身着红衣的运输队成员在不断地将农民们采摘下来的农产品通过一种普通的轨道车往古堡里输送,农业区的边缘,或者说是摩德堡的周围都被高高的防御墙给围了起来,防御墙上装满了钢钉,大量身披锁甲的战士正倚靠在防御墙低下休整着。
“这里就是农业区?”我兴奋地说着,双目不停地领略四处的风光,其实我的第二梦想就是将来能在一区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牧场,等我攒够了钱后就退休在那里颐养天年,而现在我就可以暂时感受一下这种惬意了。
“是的,由于你是新来的毛头小子,所以我就抽点时间跟你说说农业区的现状,我是这里的守卫队长之一,这里的农产品是一天收一次的。”老头子守卫队长口气傲慢地冲着我吼道,看来是对我先前漫无目的的挣扎颇为不满,而且这次说话从他口中喷出的口水量也变多了。
“一天收获一次,这是什么神级农作物!”我惊讶地叫道,也不想回避那无法躲闪的口水弹了。
“是的,”守卫队长装作不假思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