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飞速接近我的白虎,双眼的瞳孔不断放大,此刻竟然连一点冷汗都冒不出来,不知白虎这一击会造成多么大的破坏,但是既然他能和强大的空破对垒,那么这一击必定是致命的。
看着死期如此快得降临,我不觉闭上了双眼默默地祈祷起来,实话说我在第三区生活之时还从没有主动祈祷过,因为自从幼年时父母亲友在那恐怖的核爆炸下殒命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相信神明了,但是此时此刻事态的发展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让我不得不主动向神明乞讨那卑微而藐小的生命,难道我的一生就会如此不堪地结束吗?
白虎的攻势迟迟没有落下,我好似触摸到了希望,当我重新睁开双眼却目击到了惊人一幕,白虎悬浮在了离我只有几米远的空中迟迟难以落下,但见白虎的嘴角露出艰难的表情,好似痛恨又好似痛苦,她的双眼留露出让我心寒的血光,似乎誓将置我于死地。
原来远处的空破在白虎扑出时就已经扇动凤翅在我的周围刮起一阵无形的龙卷风,而我则正处于风眼之中,因此才会觉得风平浪静,然而那龙卷风对于这只白虎来说则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所以她才才迟迟无法近身。
“好样的!空破!”我在心中大声叫好,看着眼前这只似攻不攻的呆虎心中不知有多么得爽感,先前对空破那只呆鸟的不满也是烟消云散了。
“看来这下你只有先过我这关后才能接触到那原罪了呢。”空破在500米开外的空中冷冷地说道。
白虎也终究还是放弃了对我的攻势,回过身来,一团绿色的浓缩界气在她的嘴中含着,随着白虎喊道:“‘植化光线’。”界气如同激光一般从其口中飞射而出,直刺远端的空破。
空破也不是等闲之辈,扑打着凤翅,一个旋风群在其面前显现,吹得泥潭四周的树木动摇西晃。虽然旋风并没有围绕着我的龙卷风那么强劲,但是旋风组成的风墙防御力却也是极高的,那道植化光线一射入其中就化作了片片余晖不见了踪影。
白虎见一招未成又使出一招,清啸一声:“‘荆棘穿刺’。”还是相同的绿光从她口中的浓缩界气团中射出,但是所承载的效果却是不同的,而空破竟打算用相同的方法挡下白虎这一击。
刺眼的绿光再次射入旋风墙之中,依旧被那风墙给无情地扯碎,但是碎裂的绿光这次却并未就此消散,而是径直潜入了地底。
几乎在被刮碎的绿光入地的瞬间,空破下方的地面竟然异常地凸起,无数尖锐的巨大荆棘拔地而起,将空中的空破刺得血肉模糊,凤凰彩鸟受了这一重创就此轰然坠地,蓝宝石般的双眸也失去了光泽,无数彩色的羽毛伴随着彩鸟的血液飘洒在空中让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
“空…空破。”我虽虚弱,但此刻却也微弱地叫出了声来,看着自己的保命符就这么陨落了心能不悬吗。
果然,就在彩鸟坠地的瞬间保护我的龙卷风就像汽车没有了燃料一般渐渐消失了,我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这近在咫尺的变态老虎面前……
当真我今日要殒命于此,还是依旧有转机?此刻的我竟然还在寻求着那不现实的奇迹。空破已经被眼前这家伙给gameover了,我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白虎见自己已经将那只彩鸟给杀死了发出悚人的笑声道:“再强也敌不过你的创造者的,可怜的生灵啊,愿你来世能够遵守自然的法则,我的法则。”那声音悠长又带着阵阵伤感,这似乎是对空破的死的假慈悲。
没有了阻碍,白虎收起了口中的浓缩界气球,一边迈着自信的步伐缓缓地向我这里挪步一边张开她的血盆大口,好似在享受杀死我前的乐趣,“愚蠢的人啊!你应当为被我杀死而感到荣幸。”那威严的的语气囊括在这娇气的声音中显得很不自然,更何况是从一只老虎的身躯中发出的。
就在白虎掌起掌落,我即将脑浆涂地的瞬间奇迹就这么来拯救我了。我与白虎之间凭空出现一张巨大的鸟形薄膜,透明的薄膜迅速张开,空破这只大鸟从薄膜中飞跃而出,奇怪的是白虎似乎没有发现空破已经夹在了我和她之间。
“我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了周进的幻想。”我的脑海中浮现了空破先前在解释自己能力时说过的话,而眼前的空破双目圆睁地凝视着白虎,瞳目中的白色星点正汇聚到他的双眸中央,接着一道蓝光从他的双眼射出,笼罩了我面前的白虎,白虎受到蓝光的照射后动作渐渐变得迟缓了,她那悬于我头颅之上的虎掌慢慢地缩了回去,脸上显出惊异之色。
原来空破故意在远处的泥潭之中制造了一个自己的幻想来吸引白虎的攻击,并乘机隐身在我身边守株待白虎,现在呆虎已经中了空破的幻象无法脱身。“这简直就是在赌博!万一空破晚现身一步我就已经被拍烂了!”我想到这里心中一虚。
白虎爬下高岩地,继而又一跃而起,飞向那被早晨的阳光照耀着的森林,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看着那变态老虎远去的身影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冥冥中额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空破用他那尖锐的大喙啄了一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