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关的电视现在正播放着我以前拍的求生纪录片的录像,这是我曾经从事的职业,但是由于精神上的原因我最终无法再把精力投入到如此辛苦的工作中去,只能放弃了。
既然已经提到了我曾经的事业那就趁此机会来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拥有一个很帅的名字叫帕克·格里摩尔斯,曾经喜欢留中长发,但是由于没有每天起床理发的习惯,乱蓬蓬的头发经常遭到同行和朋友的取笑,因此我下定了决心,也就铸就了现在的一头乌黑亮丽的寸发。
我的相貌极为普通,高挺的鼻梁,中等大小的蓝眼睛上挂着一对淡淡的眉毛,微笑时脸颊上没有酒窝,身为曾经生存纪录片拍摄的领军人物之一,我一直认为自己所拥有的腹肌的数量,浑身的肌肉还有高大的身材就是最重要的资本。
当然我平时的生活也可谓豪放,从眼前混乱的客厅就能够考量出几分来,而自从离开纪录片行业后我也为自己找了另一条出路,现在的我已经是某会所的一位优秀的健身教练了。
正陶醉在自己的成长经历之中,我漫不经心地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准备关掉电视,手一滑,遥控器脱手了,摔到了地上发出让我厌恶的响声。
“该死!”我骂骂咧咧道,俯下身重新捡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接着我懒洋洋地进了被垃圾填满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隔夜的披萨,然后踢开所有挡住我去路的垃圾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吃起了早饭,由于今天周六是我的假期,所以虽然开头不怎么顺利但我总算享受到了一天的惬意。
正吃着匹萨,打断我惬意时光的门铃响了。
“呃..”我那淡眉略微地下压,显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这大清早的会有谁来找我麻烦。”
我把披萨扔到沙发前堆满食品包装袋的桌子上然后急急地跑去开门。
伴随着“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我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位正值芳龄,身材高挑,肌肤白嫩的美妙女子,一头亮丽的金发披肩,双眼如明镜般透亮,薄薄的嘴唇上泛着淡红色,她穿了身现在极为流行的淑女装,浑身散发出淡淡的诱人的香水味。
可惜这美丽的女子现在却是眉头紧锁,面色苍白,颤抖的双唇中不知何时会吐露出惊人的文字,而这些也减去了她的几分美意,她就是我的前女友艾利塔·芭芭拉,当然我必须得重点突出这个“前”字,而且大家可别被我前女友美丽的表象所迷惑,她生气起来可是如河东狮吼一般的.
看到艾利塔这副熊样我大吃一惊,自知大事不好,暴风雨即将来临,赶忙快速地把门带上。
艾利塔却是个敏捷的女人,慌忙上前一步顶住了门缝用急促的声音冲着我尖叫道:“邋遢鬼!有种你别关门!说,周进是不是在你这里!”
一听到周进这名字我的心头就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因为他就是艾利塔的现任男友,也就是那个夺去我挚爱,让艾利塔对我心灰意冷的可恨男人。
“不在!”我冲着门缝外的艾利塔愤怒地咆哮道,一不小心已经将对周进的愤怒转嫁到了我前女友的身上,而这时的我竟认为这是她应得的。
艾利塔的力气自然是不如我这个经过长期艰苦特训的男人,只听得“砰”的一声,门被我硬生生给关上了。
门外平静了一会儿,传来了艾利塔持续的抽涕声,她说话的语气也放缓了,还伴随着间隔:“帕克.你别这样.周进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就帮个忙吧。”
“我不会可怜那个成天只会写小说的疯子的,要找你自己去找吧。”我无情地回绝了艾利塔最后的请求。
随着艾利塔的抽泣声渐渐消逝,我估摸着她已经走远了,皱紧着眉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之后我背靠着房门,双眼凝视着正对房门的白墙。
墙再白也无法抹去艾利塔在我脑海中的面容,确实,我与她的羁绊太深刻了,而当她坚持与我分手时在我心口留下的伤痕也太深刻了,我对这位前女友可真是百感交集。
惦记着已经悲伤地离开的艾利塔,我突然对自己先前的做法有些许的悔意,或许我对她有些太苛刻太无情了,纵使我与周进有再多的仇恨也不应该把我曾经深爱着的女人给牵扯进来。
想着想着我的身子已经缓缓地滑落到了墙角,口中有一句话呼之欲出:“为什么神明要如此惩罚我与艾利塔之间的感情.”
周进的失踪确实引起了我的警觉,但是由于我和周进之间的关系实在不怎么样,因此对这次失踪案的关切之心并没有在我和艾利塔的谈话中表露出来。
话又说回来,最近发生在我身边的人口失踪案又多了一件呢,三个月前我还在为自己的一位精通游戏制作领域的朋友的失踪而伤透了心。
那位朋友的名字叫张仕吉,由于他的亲人们都已经不幸亡故,因此我和那些狐朋狗友们专程为他办理了丧事,还自掏腰包在隶属于自家所在街区的公墓里为他买下了一块墓碑,这也算是追忆自己最要好的挚友的一种方式吧。
其实这种人口失踪事件是10年前由于各国之间利益纷争而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