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容。
“嗯。”
“……”电话那头却是诡异的沉默。
“司北。”赵政南独特的低哑声线,对赵司北,从来只在必要的时候叫的名字。声音里微微的不耐。
“……爸……”
赵政南心头狠狠的一跳,连带着握着方向盘的手绷紧的发疼。
“他怎么了。”不是疑问的额语气,却是嫌弃。因为害怕所以……嫌弃!
“中风。”赵司北对着电话,咬牙切齿的吐出了这两个字眼!
两人同时的沉默,电话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世上存在这样的兄弟,一个因为仇恨而被权利和**熏染,一个因为嫉妒而不愿退步!一个不想进而不得不进,一个想退却找不到理由!
赵政南和赵司北就是这样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弟。
赵司北不想要什么赵家的一切,他从小被周昕薇灌输的思想,从他会独立思考开始,就只是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屁话而已!可是,赵政南敌视着他,不待见他,这让赵司北产生了变态的想法。
他想要的不让给他,他的表情应该会很精彩吧~!
所以这么多年,在周昕薇明目张胆的抢占着赵家的权势的动作下,赵司北就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他隐隐的发怒,隐隐的不快,在那张万年不动的冰山脸下。
还真是……精彩!
可是联系着两个人的那个被称作父亲的人,可是那个赵政南走向黑暗面的始作俑者,怎么就已经老到不行了呢?
他要是不行了,赵政南会是怎样?他又该怎么样呢?
他只是一直仰望着那个名义上是哥哥的人,他只是一直一直在嫉妒着他,嫉妒着,他能拥有一个鲜活的女孩。
那时,杯杯只会用害怕的眼神看着他,即使,他也曾向她示过好,然后她却用看着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杯杯或许早就忘了,只是这一直是赵司北心中痛……
为什么,那时,等他回过头来时,杯杯就已经站在了赵政南的身边。再也无法撼动的位置……
赵政南用力的踩下了刹车,车摩挲着地面的尖锐叫声,响了很久……
子欲养而亲不待,可是子要是恨呢?他的恨还没有还给他,他要是不在了,听不见看不到感受不了了!那么他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他那么心疼送走的姑娘又算什么呢?
赵政南原本奔向杯杯的方向……生生变了!
“哐——”是站在病房门口,赵政南用力挥拳砸墙面的声音!
一切静止,时光飞速流转到半个月以后,一切最艰辛的,最痛苦的,就让它都归于沉寂,说不出的,更显落寞。
晚上,苏沫又悄悄的等在了杯杯打工的便利店门口,六点到凌晨的班,因为愿意上的人不多钱也比一般白天的班多一点。
这段日子,连苏沫都变的小心翼翼了。
“你怎么又来了!”杯杯嫌弃的大声说着,却一点掩盖不了眼里的疲惫,声音都是哑的。
杯杯受不了看到苏沫心疼的眼神,掐着他手臂上的肉就狠狠的扭了起来~扭麻花呀扭麻花~
杯杯舔着笑觑着苏沫的表情!
Kao!几日不见,不但个子好像更高了,这蛋疼的笑点好像也越来越高了!没看出她使着劲在搞笑咩~
哼~
“哈——”由于某人的不识“风趣”为何物= =|||于是杯杯就犯困了,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上来。”苏沫蹲在了杯杯身前。
“干嘛啊!”杯杯心里暖暖的脸上也悄悄抹上了笑容,可是嘴巴还是痒痒的要调侃人家!“多日不见,公子是想趁机亲热亲热吗~”
苏沫回头撇了杯杯一眼的眼神,那叫一个犀利~
“哼——”杯杯哼哼着,一个熊扑压在了苏沫的背上!冲击力过人,可是苏沫兜着姑娘的小屁股掂量掂量下来的结果,显然让人不满。
拼了命的打工,拼了命的赚钱,她是真的累到肉都长不出来了!苏沫突然恨起了自己,他为什么赚不了多少钱,熬了十几个晚上却也只能做好一个软件,几千块交到杯杯手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擦——
“喂!你干嘛掐我呀!”不自觉的苏沫的手用了力!掐着了苏沫手挎着的位置,咳咳——很诡异的是大腿!
杯杯从迷迷糊糊的睡意中醒过来,仔细回味了一下!尼玛!竟敢掐她大腿内侧~
这么敏感的节奏~
苏沫往下挪了挪手,想悄悄带过的赶脚~
可是杯杯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闹着他两只脚胡乱的蹬着,就是要从苏沫的背上下来!
“扑通——”杯杯从苏沫的背上跳了下来!
呕~高空坠落有点晕撒~~~~
“能不能管好你的咸猪手啊、不带在大街上对人动手动脚的!影响市风市容知道吗!”
苏沫嘴角抽搐,大半夜的站在马路上,被指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