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安静的牢房里,天善叹了口气,心情却出奇的平静。
那是紧张之后的松懈,带着某种确定的认知。
他会没事的——
回过神来,天善才有些后悔。
从一开始那么顺利谈下来的条件看来,四代目没有找麻烦的打算,也许从一开始老老实实回答问题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的局面。四代目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也许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换句话说,什么根部的叛忍、宇智波富岳的同党、还有别的烂七八糟的黑历史在四代目那里什么都不是!
他只是个路人甲。
意识到这一点的天善,陷入了深深的郁卒之中。
说出那句话之后,他就后悔了。
那天离开了宇智波一族之后,不费什么力气就打听到了那个家老的遗言。让人奇怪的是谁也没有怀疑,就连宇智波内部显然都没有重视什么,就这么让四代目大人把遗言和茶叶书卷之类送到了那个男人手里。
——而那个男人也接受了。
天色稍沉,宇智波一族的人就下来解开了镣铐。气氛沉重的傍晚,浓重的云彩压住了天边逐渐消失的光亮,像是让人不快的某种预兆。
天善回到家中,匆匆洗了个澡。
“父亲,我回来了。”
天善微微转头:“兜,我在浴室,可以把浴巾给我么?”他故作无事的跨出了浴室,拉开了一道门缝,接过了浴巾:“昨天有任务……晚饭出去吃可以么?”
药师兜眼睛发亮,用力点了点头:“我们去吃烤肉。”
“可以哦。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