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喂!沐青宁双目圆瞪,做出用手把快要掉出来的眼珠子塞进眼眶的手势。
苦笑一声,东陵韵注视那紧闭的房门,“我知道你不会信的。”
“从他出来那一刻起,他就住进了我心里,世间自有万种风情,他却是我要的那一抹。我这人嘴笨,不会说什么动人的情话,什么海誓山盟。我能做的,便是给他一个身份,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留到他成为我夫的那一天。”
我明白了,沐青宁恍然大悟,随即露出邪恶的笑容,“殿下这招真是高,甘拜下风,来‘日’方长啊。”
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的东陵韵傻乎乎的点头:“是啊。”
“殿下继续。”
“别提了。”东陵韵的声音一下子委屈起来,“我也纳闷呢,我不就对他说了句‘时候不早了,我们歇息吧’,他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我以为他要干什么,哪知他就一刀捅进自己肚子里了。”
嘴角直抽搐,沐青宁汗然,这是她三十几年来听到最乌龙的杀人方法,没有之一。殿下,您是真傻呢?还是真傻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上青楼来睡觉来了?(怜尘房里的某只请自动忽略。)你那句话能让人不想歪吗?不过,那个玄歌只怕是早就预谋好的,不然那把匕首怎么可能出现的那么及时。
众人各怀心思之际,房门一下子被打开,大夫颤颤巍巍来开门,话还没说就哭了起来。
“小姐,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