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道:“是呢,咱们日后好好谢谢她们就是了。”又冷笑道,“杨淑妃身子不好,又病了,既如此,就让她病着吧!”
王润眨眨眼,道:“阿翁的后宫女眷,咱们怎好多言?”
李治笑道:“很是。”顿了顿,又道,“说到这个,今日倒碰到了一桩事,你日后寻个时机注意一下,也省得出事。”
王润道:“是什么事?”
李治道:“我从甘露殿出来,不巧碰着一女子,看装束是阿爷的嫔妃,可那神情态度却是刁钻的很,居然上来与我搭了话。”
王润心头一跳,不由怔道:“什么,那是何人?”
李治道:“我也不识,看样貌不过二十来岁,个子高挑,衣着发式是才人的样子。”
王润顿时心如擂鼓,武氏终于要出手了?这合宫之中有哪个才人这么大胆?拢在袖中的手攥得死紧,口中却做酸状:“好个太子殿下,眼力可真好,要不说说人家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首饰……”
李治失笑,拧了王润颊上一下,道:“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怕这女子生出什么事端来,阿爷面上不好看。——自阿娘去后,我看阿爷于后宫上冷淡的很。——我若真有什么心思,哪里还会告诉你?若不是怕韦贵妃和燕德妃多心,我只怕早告诉她们,让她们打发了人去。你要是多心了,倒没意思了。”
王润犹自闷闷不乐,心道,我的心思畏惧你又怎么会明白,只好道:“好了,我知道了。”
李治犹以为她还在吃醋,又忍俊不禁地说了句“小醋坛子”便罢了。
正巧此时慈娘抱了平郎进来,父子两个两日不见了,这乍一见,亲热的很。平郎正是会崩字的时候,李治抱着儿子一口一个“阿爷”地教着,好不快活。
王润在旁看着,心中半是忧心,半是欢喜。
一个萧氏,一个武氏,她生命中两个注定的宿敌都出现了。只是前者看来作战力不怎么样,后者更还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定时炸弹啊定时炸弹,终于要出现了。好头疼!
坐着打字腰好酸,尾椎也很酸,不知道有没有朋友和我一样。从三个月上,尾椎就很疼,坐的时候尤其厉害,躺着的时候也有感觉。问了医生,只说那是子宫增大压迫的,但我觉得不相信。唉,没办法,只好忍了。
日更满一周,庆贺一下!
不知道还能熬多久。
加油↖(^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