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涌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大概有二十秒钟,她才能张开嘴。
“有什么吃的吗?”
一分钟后。
“这些也是要通通记到账上的!”
白莉莉揉着胸口,万箭攒心般的看着那个穿着一身感觉快要发霉的病号服,毫无淑女仪态可言,狼吞虎咽把她珍爱的鱼子酱和鹅肝酱,以及一大块水果黑森林蛋糕,一块朋友从瑞士带回来的上等火腿,都填入肚子的少女,愈发印证了一个不祥的事实。
以前的那个宋宝芙,回来了。
不过有一件事,白莉莉还是放下心来。
只要宋宝芙还有力气吃下这么多东西,她就一定还有力气,还她的钱。
当白莉莉从卧室接了个越洋长途出来时,发现自家的小客厅,已经空无一人。宋宝芙的人,像她神出鬼没的来时,又神出鬼没的走了。
她不是一个人走的。
还顺手带走了她的一瓶干邑。
然后白莉莉看到桌子上那张报纸一角,宋宝芙用铅笔留下的一行字。
“莉莉姐,八千块算是将来给我的婚丧礼金好了。一年后,如数奉还一万块。三年偿清。另,酒,当做利息返还。”
灾难啊灾难。
难怪白莉莉今天,一直感到右眼在跳。
她就知道,宋宝芙是个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