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位金蝉太子通过了新颁布的血之戒律,你很快就要完蛋了!”
“你是谁……”
对小舞的话,听得根本毫无头绪的宝芙,只好先问自己的问题。
“我是比你高贵得多的存在!”小舞把宝芙重新扔回沙发,她环顾着这间大房子,目光停留在厨房的地板,唇边绽放一个很美,但是也很残忍的微笑,“和三年前比,唯一的变化是,这里只有老男人……”一面向倒在冰箱旁的宋子墨走去,小舞一面自言自语,“……而我更喜欢年轻男人的血!”
宝芙不明白这个妖魔一般的女人在说些什么。
三年前?难道三年前她就来过自己家?可宝芙记得,那时自己和父亲只是刚刚搬进来,在他们入住之前,因为发生过至今都没有侦破的命案,这幢房子是空的。
难道,那三个被害的punk青年,和小舞有什么关系?
但是此刻,宝芙顾不得想别的事情,她本能的知道,小舞会伤害父亲,她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她!
挪动感觉迟钝的身体,比宝芙预想的容易。
所以当她看到,小舞的脸再次变得像魔幻电影中的怪物一样恐怖,张开有长长獠牙的嘴,向宋子墨扑去时,她毫不犹豫的冲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她。
抱住小舞的感觉,就像是抱住一头正在发怒的熊。
宝芙很快再次被摔了出去,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像一口袋面粉,结结实实撞到墙壁上后,啪沓一声掉在地上。
这次感觉更糟,她猜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断了。
躺在地上,她连一根脚趾头都动不了,看着地板慢慢变成红色,那是她的血在流。
她就要死了吗?
可是她不想死,也不能死,她还要救爸爸……
直到此时,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包括阿灭对她说的,做的……才无比清晰的在她头脑中连贯起来,变成一条脉络分明的线。
就像是一棵四纵八达的思维树。
好比所有的枝叶最终归向树根,而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归结到一点。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丢失的五月十三号。
那天……
噼啪一声,宝芙的脑海里,似乎什么东西断裂了。
“我不想死……”
“我还有爸爸,我想活下去……”
“我不想死……”
她耳畔传来一个少女低低的呓语,那声音很熟悉,带有厚重的鼻腔,沙沙的、糯糯的,听来像是有点儿感冒。
被戈君形容为,小狗撒娇的声音。
那是她自己,宋宝芙的声音。
五月十三号那天,她躺在血泊中,在诉说着,说她想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