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新意的重复,莫难又一手包办了她最近的穿衣风格。否则,宝芙自己是誓死也不会碰这种,到处充满脆弱蕾丝绣花的东西。身上套着这玩意儿,会让她感觉自己是只易碎的玻璃瓶,须得老老实实待在保险箱里哪儿也不去。
唯一能令她对这条长袍满意的地方,就是她脖子以下的部分都被包裹住了。
不过当她在日落山进食以后,很懊悔穿了这件白色袍子。袍子的胸口和袖口溅上了血,十分醒目,恐怕再也无法洗濯干净。
她为袍子惋惜,雷赤乌却在责备她吸取的食物量太少,迟早会饿死自己。
如果不是为活命,宝芙想她根本不会袭击那个无辜的男人,她从前见都没有见过他。她克制自己,没有要那个男人太多血,伤口也没有咬得很深,他应当不会有性命之忧。她一再敦促自己,要尽快学会,像雷赤乌那样控制自己的嗜血欲望。
今天的雷赤乌也很有用心,他明明已经知道她想见司徒炎的目地,却还是如约带她来到伏魔禁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