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差无几。便是说,这顺泰县,已然是与世隔绝了。”
药先生还未说话,便有一名随行侍卫奔来,气喘吁吁道:“先生快来看看!那个人不行了!”
药先生忙向姚捕头道:“姚捕头,你马上带领县城捕快、士卒,组织青壮,马上救人!人命关天,救得一个,便是一个!”
说着,她也不管姚捕头如何回答,便随着那侍卫奔去。
待到了那侍卫来处,药先生忙俯身查看那伤患。少顷,药先生颓然起身,轻道:“他伤势太重,已经不行了,药儿无能为力……哎,把他抬走吧。”
旁边的人闻言,亦是叹息。一名侍卫。以及一名顺泰县衙役一起将这名伤者抬走了。
药先生环视一下,伸手拽住一名侍卫,道:“公主可找到了?”
那侍卫道:“尚未找到。”
药先生又道:“那……沈大公子呢?”
那侍卫道:“也没有。”
药先生又道:“那你们的兄弟呢?”
那侍卫黯然道:“我们总计八个兄弟随行,现在能动的还有四个,另有一个重伤濒危。剩下的两个,已经见到了尸体。而最后一个,却是生死不知。”
药先生微微一叹,喃喃轻道:“亦风……茹凉……你们到底如何了……”
与此同时,废墟下。
“啊……原来是这样……原来……原来方才……亦风哥哥呼唤的,乃是阿朱。不是阿珠啊……”东方茹凉黯然道。
沈奕风轻道:“萧峰之事,已然向你说明。在下最大的秘密,便在于此了。不过……此事还望公主莫要传扬出去。毕竟……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了。”
东方茹凉轻道:“珠儿定然不会说的。”
稍稍沉默了一瞬。东方茹凉轻道:“亦风哥哥,你……你今生已经算是……算是重新投胎了,对吗?”
沈奕风沉吟许久,才道:“当然是。那一世,萧峰是个孤苦无依之人。总算有个可以陪伴终生的人。却不想……青石桥上,竟然死在我自己掌下……”
东方茹凉听他说得悲切,忙打断道:“亦风哥哥,你说……我和那阿朱,长得非常相像,可是当真?”
沈奕风略略沉寂了一会儿。轻道:“是的。我……我初次见你的时候,便似乎觉得,阿朱又出现在我面前了。”
东方茹凉轻道:“亦风哥哥。那可不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呢。”
沈奕风微微失笑,轻道:“当真不是,是我糊涂了。”
东方茹凉轻道:“那……你说……会不会我便是……便是……便是那阿朱转世的?否则……我怎会和她长得这么像?否则……我怎会也遇到你,还是一样被你救了?否则……我怎会也有一个珠字,虽是音同字不同?否则……”
沈奕风沉默许久。忽然打断道:“莫要说了,你是明珠。”
东方茹凉顿时安静下来。过了许久,有些忐忑的伸手拉了拉沈奕风的衣襟,轻道:“亦风哥哥……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奕风轻道:“没有。”
东方茹凉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轻道:“我……亦风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
沈奕风忽然道:“当日,若我未记错,你应当还未获得封号,怎么会自称珠儿?”
东方茹凉轻笑道:“我八岁时候,就知道我的封号会是明珠了。只是当时还未正式获封。毕竟,按律大宏朝的公主应在十岁获封,才有封号的。”
沈奕风也是轻笑,刚要说什么,忽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入他耳中。
他忙道:“噤声!有声音!”
东方茹凉亦赶忙闭紧嘴巴,竖起耳朵,却未听到任何声息。
她正在疑惑,忽然,她感到沈奕风摸索着,轻轻的用左臂将她的头部环住,用上臂堵住她的右耳,左手堵住了她的左耳。
她不禁有些不解,却感受到她与他的肌肤之触,不禁脸儿有些发烫。
这时,她感到沈奕风微一提气,一声嘹亮的长啸从他的口中呼啸而出。
这啸声初听并未如何出奇,但连绵不绝之间,越发的洪亮,似是要穿过她的心房,直震得她心神巨颤,似是全身骨骼都要被震松了一般,几乎有魂飞魄散之感!
废墟上,琴姬正在侧耳倾听。周遭,沈素雅、沈奕寻、沈素盈以及三名侍卫,都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响动。忽然,她面色一喜,轻道:“就在这下面!”
众人顿时大喜,赶忙七手八脚的搬起地上的石块来。
地下,上面的响动越来越大,东方茹凉也能清楚的听到了。
“有人……有人来救我们了!”东方茹凉惊喜道。
沈奕风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在他背后的那块石块上。他缓缓的摸索着,轻轻的试图支起那块石块。他觉得,此时那块石块,不再是那般的不可撼动了。
渐渐的,那石块有些松动了!
“明珠!明珠!我背后的石头有些松了!”沈奕风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