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泪不自控地溢出眼眶,爱得无奈,爱得悲哀,爱得没有任何的可能性,可是这份爱,却仍然疯狂地折磨着自己。
手又不自控地伸向了酒瓶子,却在半空被一双白净的手截住。王一洛顺着那双手看过去,那人留着板寸的头,长着一张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看起来似乎没成年的样子。
“你干嘛?我们认识吗?”王一洛晃着脑袋问。
那人摇了摇头,弯起嘴角笑道,“不认识,不过看你喝了太多,想劝劝你而已,你再喝下去会醉的。”
王一洛哑然失笑,将手从那人的手里抽出来,还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端在手里,歪着身子挑衅地笑着,“你管我?我愿意喝醉就喝醉,关你什么事儿。”
说完她便转了身体,自己喝起来,不管那人,只觉得真是莫名其妙,谁认识你,管我。
那人却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刚才王一洛挑衅的笑容太过诱人,她不自控地想要更接近这个喝闷酒的女人,便自顾自地坐到了王一洛的对面,说道,“那我陪你喝吧。”
王一洛却蹙了眉头,“不要,你想白喝我买的酒吗?”
“……”
那人抽了抽嘴角,“这些酒我请你喝总好吧,我再要点儿,陪你喝,怎么样?”
王一洛想了想,有人请客似乎是好事情,便随意了,不摇头拒绝。
最后王一洛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瓶,反正厕所都跑了很多趟,每去一次回来她都觉得自己更迷糊了一次。
絮絮叨叨的,她跟面前的人说起了自己那苦涩的爱情经历,诸如,“我有一个很爱的人,可是她不爱我,她甚至不知道我爱她,她有老公,有孩子,我连告诉她都不可能。”
那人倒是一个好的听众,只是偶尔嗯嗯地答两声,表达着自己有在听的意思。
王一洛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突然好想阿歆啊,想得胸腔酸涩难耐,右手握成拳头挤压胸口,想要抵挡那难耐地疼痛,可是那酸涩的痛苦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抖抖索索地将手机掏出来,调出电话簿,阿歆的电话一向都是在第一项,所以王一洛看也没看便按了下去,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喂~”王一洛便嚷嚷道,“我想你了,你快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王一洛被酒精麻醉的神经根本无暇多想,只知道自己有好多话想说,好多好多,多到满出来,多到恨不得一股脑倒出来。
“我好爱你啊,你知不知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王一洛已经很是昏沉了,眼皮好重。
“你在哪儿?”
王一洛摇了摇脑袋,想不起来在哪里了,便站起身跌跌撞撞去到吧台,将手机递给在擦酒杯的服务员,“来,你告诉她,这里是哪里。”
服务员微微一愣,不过估计也见惯了醉酒的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接过手机来报了地名,然后将手机还给王一洛。
“我等你。”然后王一洛啪地盖上了手机的盖子,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