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后面做夹心饼干的力术师,这会儿却感觉到大腿上一片舒适,等到姜樱韵的小手离开以后,他的大腿上只余下一片嫩白的皮肤。
这是医术师的能力
“唉,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看到上官雯菲。”邹芹的手在次抚摸上了那片嫩白滑腻的皮肤
新生的皮肤在腐蚀术下再次遭到蹂躏
“对不起,对不起,邹姐她不是故意的”姜樱韵边道歉边将小手伸到了那边泛着绿水的皮肤上。
然后,就听到邹芹喟然一叹,再次伸出手去
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的力术师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叫道:“强子,你t的快开啊”
很快一辆悍马怒吼着一头扎进了上官雯菲他们队伍的临时营地。
邹芹与姜樱韵同时从车上跳下来了,她们一下车就看到上官雯菲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们跟你走”两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她们的态度。
没有寒暄,没有客气。没有谦虚,没有什么循序渐进,暗示,打探
邹芹与姜樱韵就这样直接地说出了她们的想法。她们的态度,她们的立场,丝毫没有考虑过万一上官雯菲不接受她们的下场。
哪怕是闻珍珍在这里,也一样会惊讶于两女脸上此刻的表情,坚定而倔强此刻。两人的神情是闻珍珍从没有看到过的。
“好。”上官雯菲点了点头,随即,她沉默了一会,才道:“能告诉我原因吗”
“不想让自己活得太累。”邹芹淡淡地回答道,她本来就是一个性子极淡的人,否则也不会被闻珍珍选来作为刺激常娥的人选了。
闻珍珍可不想为了一个常娥,最后闹得团队不合,只是她没想到最后邹芹还是因为这件事离开了。
“我不想做一个好人,但是”姜樱韵咬了咬唇,正重道:“却也不想成一个坏人。”
“什么原来你们也要叛变的”那个被两人蹂躏了一段路的力术师战士听到这话立刻带着哭音道:“你们怎么不早说啊”
边上。他的两个队友同情地拍了拍他的头,各自默默地离开了。显然,这三人一路嘀嘀咕咕,说话不清不楚的原因与邹芹与姜樱韵的目的其实是一致的,他们也是要借着这个机会,跟着上官雯菲跑路。
“那,你们那一千我人怎么办”邹芹也没想到他们与自己的目的一样,原本在出发前她以为这些当兵的是想阴捧阳违,就算找到上官雯菲也要将人放跑。
所以,她才会在车上与姜樱韵很有默契地审问那个被她们夹中间的士兵。因为她们猜测这三人会这么快回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已经给上官雯菲报了信,然后回头再拖住她们。
这才逼着他们为自己带路没想到他们本来也是来投奔上官雯菲的,这样一来他们会开车会来的目的自然不可以是带着她们兜圈子了。
好在去接人的这段路并不长。她们很快就见到了上官雯菲,可就算这样那个一直被两人折磨的战士在听到邹芹的问话后,依旧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幽幽道:“他们也都跟过来。”
“什么你们有一千人”这次轮到上官雯菲吃惊了,因为发现这他们把邹芹扔到半路,所以上官雯菲并没有与他们细聊。就直接将人打发回去了。
“教官,没事,我们都是自愿的。”一路上负着开车的那个被叫做强子的士兵补充道。
“教官,我们这一千人都是在基地里没有什么家属的人,是我们大家一起商量的才选出来的人。”最后一个长得貌似忠良的战士显然更能说到点子上。
之后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情说了出来,古京市的上层在知道上官雯菲走了以后,给他们下达了不惜任何代价,也要让他们将上官雯菲的人请回来。
当然,交出战役指挥权的事自然也有交待,可惜这原本是诚心的理由被当成了荒谬的“借口”连下面的当兵的都不信,自然就有了这出士兵暗中“造反”的举动。
凭心而论上官雯菲在古京市虽然担任了这些战士教官将近二年的时间,可是来的这些人都不是余国强的手下,跟他们相处的时间远远比不上当初术师营的那群战士。
再加上后来上官雯菲虽然还在术师营担任教官,可各势力都玩了命地往术师营里塞人,人数一多起来,一对一指导的时间自然就少了,平均下来每个人能根着她训练的时间连一个月都不到。
可是就这短短的一个月却让这些被上官雯菲教导过的士兵,对她产生了另一种雏鸟情怀与敬畏的情绪。
上官雯菲并不能了解这种情绪,可是对于那些士兵来说,他们的教官是一个有着坦荡胸襟且没有任何私心的人,就算是这些士兵以为人处事的时候,也会用看实力说话。
但是,上官雯菲却从来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战士,不论他们属于哪个势力;不论他们的等级是高是低;也不论他们是不是术师;同样不论在她的眼里天赋这个词同样不能成为优待的条件。
对于每一个被她的教导过的战士,她都会认真地为他们分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