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句话他们就能停了?要是这么简单,你刚才说话时候他们就停了!还用等到现在?”屈义抱着抱枕坐到了袁欣然的另一边,他把抱枕放到袁欣然背后,帮她把抱枕拍软和了之后说道:“欣然啊!你累了就倚一会儿,别担心,就当在戏园子里看戏了!”
那语气中的调侃,让袁欣然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袁欣然其实在心里最喜欢的性格就是屈义这样的性格,稳重中透着一股子的痞子气,不过怎么看都真实无比!当然,她不是说他们其他几个人不真实,只是相比较而言,她更喜欢屈义而已。
“这马车就这么大点地方,你们三个在这边滚来滚去的受限制!外边天大地大,比较宽敞,你们要不出去打?”裴东来看屈义不管,只能自己上场。他看到这三个外人眼中的翩翩贵公子在车上撕扯过程中已经变得披头散发的样子,心里一阵的来气,他气呼呼的开口大声说道,试图引起三个人的注意,但是,却希望落空,这几个人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的,让人忍无可忍!
“你们还有力气在这边撕扯啊?看看外边的景儿!我们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就到山顶了!你们这样衣鬓松散、披头散发的,老头子们......啧啧啧!自己想后果吧!”屈义倒了杯茶,边喝边在旁边说着风凉话,那一阵阵的冷风刮过,立刻让三个滚在地上的人清醒过来,一瞬间就分开了!
“天杀的!还有一刻钟?”蒋冬青冲到车窗前,猛地掀起窗帘,看着窗外的景色气急败坏的叫道!其他两个人和他脸上的表情差不多,都是有些焦虑的!
“是啊!虽然你们三个滚得意犹未尽的!但是作为好朋友怎么我也要说出来是不是?”屈义笑眯眯的说着,似乎没把这三个人的脸色放在心上。反而倒是一副开心自得的表情!
“我的玉簪!”蔡黔阳的惨叫声让袁欣然一愣,她看着在自己不远处抽搐着嘴角的蔡黔阳,他手中拿着的是那已经碎成一截截碎块块的簪子,那样子惨不忍睹的!
袁欣然看到那玉簪子的下场,额头的血管突突的跳着,这三个人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力道啊?那么坚固的玉簪子都能碎成一块儿一块儿的!亏了这马车是黄金车架,要是换做木头车架,恐怕这个时候早就散架了吧?估计连山都上不去了!
想到这里,袁欣然就心有戚戚然的!看到她的表情,裴东来知道袁欣然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连忙给她倒了杯热茶,给她压惊用。袁欣然拿过茶水,小声的道着谢。她低声问道:“他们三个一向如此吗?”
“偶尔吧!男人的友情不就是打出来的?更别说我们还是师兄弟!那可真是从小打到大啊!”他的话让袁欣然又抽了抽嘴角。心里对于男人的独特友情不知道该给什么分数!友情是打出来的?袁欣然今天这才第一次听说,所以,没有生活没有体会,她是无法认同这样的事情的!所以就抱着观望的态度,安静地坐在那边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情。
这场闹剧,终于在抵达山顶之前落下帷幕,倒不是他们自己想落幕,只不过是情势所迫,这几个人妥协在这样的现实之下,马车上的空间终于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袁欣然一直以来都以为只有苏媚雪他们才会弄出这样的动静来的。谁知道这年头流行暴力动作,居然到了哪里都能随时看到挥拳头的!想到苏媚雪,袁欣然不禁皱紧了眉头。她们几个不定怎么担心自己了,她突然就联想起那时候孙筱凝丢了的时候,她和苏媚雪着急的模样,眼里又是一阵黯然。
都怪自己当初出来的匆忙,又不能和孙筱凝她们明说自己的去向。毕竟这事裴东来他们说越少人知道的越好,再加上他们一个劲儿的催促她启程。她这才没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还有欧启翔,袁欣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欧启翔,他一定也是找疯了吧?可是......袁欣然咬咬下嘴唇,脸色也开始不好看起来。
“欣然,你怎么了?”坐在袁欣然最近的位置的屈义首先发现了袁欣然的不对劲,似乎就在一瞬间,袁欣然从放松的状态变到了紧绷状态,身子也僵得有些不寻常,跟别说那鬼一般的脸色了!
“我没事!”袁欣然摇摇头,小声说道!屈义见她不愿意多说,倒也不问,体贴的拿起茶壶倒了杯热茶递给袁欣然,然后温和的说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冷?喝点热茶暖暖身体吧!”
对于屈义的体贴,袁欣然感觉心里一暖,她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冲着屈义小声说道:“谢谢!”
屈义轻笑,对着她点点头!其实在这些人里,屈义是江湖气最重的一个,但是那份洒脱看在袁欣然眼里,却有不同的感觉!有时候,屈义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让人看了有不同的感觉,那是不同于欧启翔、不同于南宫浩然、不同于瑄帝、甚至是不同于七贤山庄那七位少爷的感觉!袁欣然有时候会因为这样的感觉而开心,心情也会稍加平复!
“是我们疏忽了!忘记了你不像我们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山上的气候了。这越到山顶就会越冷,你先把我的大氅披上吧!”裴东来从旁边的矮柜子里翻箱倒柜的就是一通折腾,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