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远往床下挪去,他将孙筱凝坐着的身体缓缓地放平,让她躺在床上。随着她躺好,夏侯远也挪到了床下。
当他放松全身,从床上缓缓的下来的时候,他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腰酸背痛。而且因为他的真气被他用来引导孙筱凝体内乱窜的真气,他的身体也是有些消耗的透支了!
看到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周良忙上前扶好他。夏侯远看向周良,这个家伙是一夜没睡啊,就这么守在这里,眼下的青棱和脸上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夏侯远指指孙筱凝,示意自己要给她把脉,周良便把他扶了过去,坐到孙筱凝的对面。直到夏侯远边把脉边点头,周良的高高悬起的心这才放了下去。他轻声问道:“怎么样!他没事了吧?”
“没事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夏侯远点点头,拽过被子给孙筱凝盖上,小声的回答着周良的问话。
“那就好,那就好!”周良的话引来夏侯远的侧目,他站起身,脸上很是不满的说道:“我也很虚弱啊!怎么不见你来关心我的身体是不是不好?”
看着夏侯远脸上的不满,周良未加思索就开口说道:“你的身体比牛还壮,关心你干什么?你又没有生命危险!”周良说完,眼底的担忧早就烟消云散了!他看了看孙筱凝,又是一阵叹息着。
早就已经预料到孙筱凝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但是他们拗不过她,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好在这里已经没有敌人了,否则就他们现在这样的状况,一个昏迷,一个内力还没恢复,一个什么功力都没有。那就只有等着别人掌握他们的生死了!
“你还真是没有良心!又重色轻友!我看你还是不要叫周良了,你该叫周轻好了!”夏侯远一脸的不爽,这家伙什么意思,他虽然没有师姑的情况严重,可是也并不十分好啊!他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他可以忍了。可是他居然说他的身体比牛还壮,不值得关心!这家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怎么说自己也和他有着这么多年的过命交情,因为一个师姑就什么都不是了?他想到这里就想吐血!没良心啊,没良心!
“你还是快回去睡觉吧!我从没说过我不是重色轻友的人,你不用这么惊叹!”周良拉着夏侯远的手往外边走去。在这里吵吵嚷嚷的会吵到孙筱凝不能好好休息的。所以他要带着夏侯远早点离开,让孙筱凝有个好的休息环境。即使她现在还在昏迷,但是他觉得她能感觉得到身边的噪音的!
“你看看你。我还不知道你,你拽着我就是为了让我师姑好好地在安静的环境下休息!你这个人要不要这么体贴细心啊?喂......我在说你呢~你先别拽着我走!”夏侯远就这么被周良一步步的拉着离开孙筱凝的房间。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就这么阻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只留下了一室泄入的阳光和小鸟在外边的唧唧喳喳的叫声!
夏侯远本来预计孙筱凝会睡个一天一夜,谁知道孙筱凝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虽然孙筱凝一直在昏睡。但是面色却是越睡越好了。她从最一开始的面色苍白,渐渐恢复了正常,后来又渐渐地有了些红晕。夏侯远和周良原本一开始也是担心孙筱凝的身体是不是有了问题,不过看着孙筱凝的脸色越来越好,几次把的脉有没有什么问题,两个人这才渐渐的不再那么担心了。
周良和夏侯远两个人轮班的守在孙筱凝的房间中。这样既能保证孙筱凝的安全得到保障,还能换着班的去休息,保存一些体力。
“还没醒?”周良过来和夏侯远交接班。推门进来就看到夏侯远在那边给孙筱凝把脉。看着依然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孙筱凝,他的眉头就又不自觉的皱紧了。被孙筱凝植入过记忆的人们都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这边,而孙筱凝就像个睡美人一样昏睡不醒的。就好像那时候在山庄时候的孙筱凝一样,躺在床上,静静的。有着呼吸,却让人感觉似乎一不注意她就会消失了一样。
听到周良说话。夏侯远抬起头,表情有些凝重。孙筱凝的脉搏摸上去很正常,可是却始终醒不过来,夏侯远心里觉得哪里奇怪,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他能做的也就只有等着了,别无他法。
“情况不好了?”周良三两步走到夏侯远身边,俯视着躺在那里的孙筱凝,眼里闪过一丝的心疼和自责,他就说过了不让孙筱凝去做的,她就这么拧,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现在搞成这样,她自己是睡着了没感觉,苦的是他们这两个人在她身边的人。
摇了摇头,周良转身从桌上的壶中倒出了一茶盅的温水,用纱布沾湿,轻轻地敷在孙筱凝的嘴上,让纱布上的水分润湿她的嘴唇。之前因为长时间不进水,孙筱凝的嘴唇有一些干裂,他们两个人就想了这样的办法来缓解孙筱凝的这种情况。
“查不出什么问题。这才是我郁闷的事情。”夏侯远站起身一脸的困扰和疲惫,他的着急也写在了脸上,他这两天是在希望、失望、渐渐绝望,这三个过程中度过的。他总是在睡醒之后急匆匆的赶过来,希望能看到孙筱凝睁开双眼,可是到了这里,孙筱凝依然就这么睡着,什么响声都不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