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芸娘,别说了,我带你去医治,若是他们治不好你~!朕便让所有人给你陪葬!!!”夏蘅一抄手准备抱起芸娘,却被芸娘抬手制止了,她微皱眉头说道:“这毒已经侵入我全身了,我的身体,我要比你清楚,刚刚,若不是,幻化了原型,也许还能活,只是,我太急躁了,没等到夫君来的那刻,虽然微小,但是,我想保护我的孩子。现在我用内丹吊着一口气,不要,不要动我了,让我把话说完了吧。”
芸娘叹了口气,看向皇后,淡然地说着:“皇,皇后,娘娘,我本,本无意和,和你争什么的!咳咳~!”芸娘的一咳嗽,血液又再次流出来,她却不在意的继续说道:“即使,即使,他很,很爱我,可是,我不会让他,为我威胁,威胁你的地位的,即使,即使,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并不想,不想让孩子去夺取什么。”
“你以为你不去争,不去夺,就是你所谓的好意,善意吗?就算你说不威胁我,你以为就真的威胁不到了吗?”皇后边哭边说着,脸上的表情因为眼泪横肆,而变得可怜起来。她嚎哭着说道:“你不需要在我面前用你的爱情羞辱我~!也不用表现出你的善意!爱一个人,是不想和别人分享的~你以为你的无私是爱情吗??我做的比你要多,我爱的比你要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为什么??为什么他永远看不到背后的我??他和常用这样的疼爱眼神看过我?他看我的目光,和看一件货物没有什么区别~!可我也是女人啊~!我不是没有爱啊!~~从王妃一路走到皇后的位置,我可以容忍他有别的女人,可是并不代表,这别的女人里边有你!!你知道吗?”
皇后挣脱身边人的束缚,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哭了又笑。一脸的悲屈,她泪如雨下,痛苦的喊道:“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看别人的眼神都是交易,都是利用!!!唯独你!!!唯独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哪里比我强??论相貌,我们不分伯仲,论才情,我是北齐的洛神花花仙!论家世,我是天之骄女,辅国公的女儿!!我哪里比不上你?为什么他独独眼里只有你??而且!你还是个怪物,你还是个畜生!”
芸娘用手压住夏蘅的手掌。不让他发怒,她笑着说:“因为,他和我。在一起,永远不会牵扯利益,永远不会有人和压力,我不会为了家族利益而去侍寝,而去争宫里的人和位置。我不会和宫里那些人一样是为了利益而和他鱼水之欢。”
她看着夏蘅温柔的说道:“他和我在一起,只是夏蘅,而已,而不是天下的谁,哪个女人的谁,更不是需要花大价钱讨我欢心的谁。这种纯粹,也许你是理解不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后听着她的话,突然狂笑出声。笑完,全身如虚脱般跌坐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要走了,这孩子就托付你了,把我的尸身葬在那片梨树下吧。我喜欢那里。”芸娘回头看看一直默默站在那里,暗自垂泪的奴兮笑着说:“月魄。好多年都没喊你这个名字了,我走之后,你便离开吧,这里,终究不适合我们,回到我们的部族去,告诉父皇,女儿欠他的养育之恩,是无以为报了,愿下辈子可得以报答。”
奴兮点点头蹲了下来,轻声回复她说:“小姐,你安心的走吧,在这里这么不安生,我想你也累了很久了,是该歇歇了。”
芸娘点点头,看向小赫连嘉瑄,开口道:“瑄儿,我是你的母亲,这是你的父亲。也许这件事情到现在才告诉你,对你会有很大的伤害,但是,算是我的贪心吧,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娘啊?”
“娘,娘你别离开孩儿。”小赫连嘉瑄已经在这场风波中看出了自己和这两人的关系,所以并未有排斥,而且他一早也就把芸娘当成自己的母亲了,所以,痛快的喊了娘。并未去怪芸娘他们多年未把自己带在身边养育。
更何况芸娘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在他的心里有的倒是小小的自责,一想到刚刚找到的亲娘很快就要离开自己了,哭得更伤心了。
“夫君,如今我没有什么可求的,唯愿你好好带这个孩子,多加照顾,不需大富大贵,健康平安就好。”芸娘说完,眼睛便涣散起来,黑色的血液从耳中流出,身体变得越来越冷,没多久便去了。
“芸娘,日后,这孩子,我定给他大富大贵,如若他成才,这太子的位子甚至国君的位子,都会是他的。我不会让你这么白白死掉的。”夏蘅的话让皇后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她爬到夏蘅面前,用力抓住夏蘅衣服的下摆,叫道:“皇上,不可以,太子是允威的啊,你不能为了这个女人就废了太子啊。”
夏蘅就这么站着,抱着芸娘的尸体,低下头阴森森的看着皇后,什么也不说,那眼神恨不得撕了皇后一般,就这么静静打量着。
整座“仙羽殿”若死一般寂静,时间就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流转着,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皇后被皇帝没有感**彩的眼神盯着,感觉自己的脖颈似乎被人钳制住了一般,呼吸似乎变成了奢侈的事情,皇后就这么被气氛压迫着,窒息一般。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