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一旁抱着小九安心读书的孙啸尘也把目光调到了两人身上,三个旁观者完全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态去看他俩的,所以脸上表情各异。
“下午?好慢!好慢啊~~~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你这是绑架我~~逼迫我不得不和你过来,你知道我也不认路,所以你就欺负我,你欺负我!!”苏媚雪咬牙切齿的说道,边说还边抓住南宫浩然的领口来回晃着。这种恶形恶状,让看客们都不忍心看她如此凶残了。
“小雪~!”袁欣然叹了口气说道:“你就是把太子晃散架了,咱们也是下午才能到达目的地,你有晃他的力气,还不如好好休息,下午到了地方才有力气去玩~”她边说边轻扯苏媚雪的衣角。
果然,玩乐神马的话题最能吸引苏媚雪,于是一个游走在暴怒边缘的孩纸被搭救了回来。看着表情瞬息万变,躺在马车上进入睡眠的苏媚雪,几个人俱是露出十分是无可奈何的表情,这丫头简单的令人发指啊,苍天啊。
“太子,亏你能忍受她。”袁欣然摇摇头,用着怜悯的语气和南宫浩然说着,眼中满是狡黠。
南宫浩然倒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熟睡状态的苏媚雪,眼中满是笑意。孙啸尘眼中有些羡慕,之前自己见识到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姻缘。
那种婚姻,悲哀在于,你不会知道自己的另一半的长相到底是什么样子,更不会知道对方的性格是什么,但是却要背负起责任,于是,男人们多半会寻花问柳,追寻所谓的自己喜爱,弄得就像自家的那些发生的事情那样。
而像这种自己本身喜欢,简单的爱上这个人、认定这个人的情形,他是从接触了孙筱凝这几个朋友开始,才见到的,所以除了惊讶就是羡慕了。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碰上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孩儿呢?如果碰上了,他会很珍惜她,就像南宫浩然对待苏媚雪、欧启翔对待袁欣然、赫连嘉瑄对待孙筱凝那样。
想到这里,孙啸尘再度把目光调转回了书里,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说的是,读书多了考取了功名,走上仕途或者从商,那么自然就会通过努力赢得财富,自然会有如玉美眷想要嫁给自己。
他想要的不是简单地财富和美眷,而是自己拼搏的财富和自己所爱的美眷,想到这里,孙啸尘的情绪有了意思低迷。
马车就这么吱吱呀呀的行驶在官道上,远远地,一座城池伫立在远方,似乎等着远道而来的客人的光临。
“安杰生~!恶~~”坐在马车上,小月左边一个垫子,右边一个垫子,背后两个垫子,张口说了一句话,忙把身边的痰盂捞到自己面前,哇哇的吐了一堆。
小月吐完抬起头,一杯清水依然端到自己面前,和水同时到达的,还有安杰生讨好的笑脸~小月冷哼一声,抢过杯子,漱口、吐掉,两个简单的动作一气呵成。
“夫人可感觉好一点?”安杰生从小月手中把空杯子小心翼翼的拿回来,放到桌上的竹笼里,再度陪着笑脸问道。
“你说呢?你瞎眼了不会看啊?我全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叫嚣着:我不好,我很不好,我非常不好。恶~~”小月说着,那恶心的感觉又再度袭来。她立刻埋头吐起来。
看着小月难受,安杰生让马车停了下来,候在路边,他端起快要满了的痰盂扔下了马车。这被扔下去的已然是第十几个痰盂了,小月的症状是越来越严重。所以,他在考虑,是不是停止前行,先安稳住小月薄弱的身体再说。
“尼玛的~”小月紧接着被安杰生抱下马车呼吸新鲜空气,在安杰生怀里,她还不忘三字经伺候:“尼玛的安杰生,我一个人黄花大姑娘现在让你弄到大肚子,我还要不要活了?还要不要在北齐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