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筱凝就这么的,在夺冠当日,被打入了天牢全文阅读。人生就像抛物线,你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顶点,什么时候又降到谷底,可是,这也太过山车了吧?坐在天牢里,她不仅想,这就是跟做梦一般啊,仿佛那浩浩荡荡热热闹闹的比赛是梦中而不是现实。
看着冷冷的墙壁,孙筱凝不禁想起了李清照同学的《声声慢》来了,别说,还真挺贴近她现在的现实的。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残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孙筱凝情真意切的悲切的吟道。哎,清照姐姐,咱俩还真的是同病相怜啊。
原来天牢不是电视剧里那么不堪啊,除了有些凌乱,还算干净。也没有还珠格格那里边所说的什么蟑螂老鼠什么的。孙筱凝不知道的是,她所居住的是有人提前就打点好了的,所以算是高档单间。
孙筱凝在自己的小单间里面踱来踱去,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继续进行着散步运动。只可惜的就是,现在是空腹运动。
这皇上也真是的,长得那么俊朗,怎么也和地主老财一样?还兴逼婚的?逼婚不成还耍小性儿,要不要这么不成熟啊?
想她根正苗红,新时代女性,又是二十一世纪冉冉升起的,呃,老师怎么说的?对!每次开什么大会,老师的致辞都会情绪高涨的狂呼:“你们是七八点钟的太阳,冉冉升起。”,这三样加身,她会因为贪慕虚荣贪图享受而贪生怕死的妥协在皇帝的淫威之下?啊哈?
哎~她一屁股坐在稻草铺着的床上,一脸的沮丧。早知道就先答应了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饿肚子。吃饭是大啊~~~哎~~她想到这里躺在那里左右打起滚来。
左边滚一下心里边哀怨着:死皇帝,尼玛幼稚鬼,自己儿子推销不出去了,还不允许消费者拒绝购买!!!强买强卖的,你儿子不娶我会死喔?
右边滚一下心里再次哀怨着:死夏允威,我在为咱俩的悲催命运做抗争呢,你这个狗东西,居然协助恶势力,不帮我,你难道不知道人是不能向恶势力低头的吗?
继续转着圈滚着,心里第三次哀怨着:没良心啊没良心!!!你个赫连嘉瑄,要不是你耳提面命的,我怎么会出现在赛场?还尼玛让我的第一,你妹啊得第一。要不你就别威胁我,威胁完毕了,到最后了,告诉我别得第一了,你妹!不怕遭雷劈?这哪是让我参赛?这分明是在玩儿我!她忿忿不平的在心里骂道。
一切的恶势力终会被打倒~~哎~她一身草屑的坐起来,她心里在担心的便是着尚书府了,本来之前还想要为家里人留条后路,万一皇帝找茬打架,降罪于尚书府,他们可以有一个退身步,可是现在害了家人的似乎是自己的冲动,祖父那么大年纪了也被累的官降一职,回府反省三个月~~
万恶啊!!万恶的旧社会!万恶的奴隶主!万恶的君主立宪制!!她啐道,知道吗?一切恶势力都是纸老虎!!纸老虎!!!!
孙筱凝脑子立刻高速运转起来,她要想办法出去,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战略......没有,战术.....更没有。她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哭丧起来。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孙筱凝用指甲在墙上划了划,一道印记便显现在墙上了,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仔细看看墙上的记号,两个正字了,她轻轻叹了口气。
十天了,也没有人来探视她,也没有任何的旨意下来,她也不知道到底外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她的心态从最初的愤怒—自责—担心—后悔—害怕,到现在的无所谓。这倒是场奇妙的心灵之旅,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现在代表什么呢?越没有消息是不是越代表自己是安全的?又或者是,旨意早就下来了,就等着到时候执行了呢?
“小妹。”孙筱凝被身后一声低低的叫声引得转过身,门外赫然立着的是孙啸尘,这一身的黑色紧身衣,黑色头巾,挂在脖子上的黑色三角巾,孙筱凝脸上三条黑线。
呵呵,呵呵,她在干笑着,这明明是正宗的夜行打扮,cosplay劫狱?难道是?劫狱??现在为止还没有牢头、狱卒之类的人马出现。嗬~孙筱凝差点弹跳起来,难道是......像电视剧里常演的,都被打倒、制服、做了?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抓着牢门充满戏剧化的台词冒出口:“兄长,难道是制服了一班衙役?为了小妹手上染血,连累家人,让小妹情何以堪啊?”。
孙啸尘面无表情的轻轻抬起手,眼盯着干净的手掌,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他压低嗓音喝道:“孙筱凝,你想太多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手里染血了?快和我走!你是被关的成天里靠白日梦过日子了吗?”
他边说着边拿钥匙开着牢门,孙筱凝瞬间石化,呃.......牢房的标配钥匙?她忙在孙啸尘开门的一瞬间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