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的美梦,曾有一户人家出现了偷牛贼,县丞愣是带着一干等衙役将全县翻了个底朝天,连路边一张写着字的纸也没有放过。县令在的时候还要好些,而今县令大人去迎接钦差大臣了,这县丞就更是无法无天,成日觉得县里即将发生大案。客人中的一个男人还故作神秘地告诉骆可可,听说那个县丞正打算来客栈打探她的由来,看她是不是边境蛮族派来刺探消息的。
当时骆可可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加之不久又被老板娘暴打,也没机会同这个县丞认识,但通过客人们的描述,她倒也在脑中划出了县丞的大致模样——
那不就是江户川柯南吗?
被卓昔囚禁后,骆可可终于决定要逃走,而依据她被暴打时的身体情况来看,她一定没有离开谷壁县。她已经注意到,墙外时不时会传出一两声小贩的叫卖声,也就是说翻过墙就算不是大街也是小巷。但卓昔的手下成日跟在身边,她决不能贸然行动。更何况还有卓昀的存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做法还是等着别人来拯救。
但找谁来帮忙却是一个问题,她最常见到的是管家,可而今管家都自身难保,还有什么心思来管她?
她决定寻求那个县丞的帮助。既然县丞满脑子都是侦探故事,那他应该具有观察入微的特征。骆可可需要做的就是完全吸引他的注意力。
她决定折纸飞机。
要知道,纸飞机这种东西本就不是古代的玩具。既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那么它本身就代表着异样。加之为了加强这种异样感,她还做了不少纸衣服纸裤子。她需要的只是不断地折,不断地朝外面丢,自然能吸引不少小孩子,小孩子最喜欢闹腾,他们一闹,那个恨不能全天下都是问题的县丞就一定会出现来查看问题。
而她的问题就是该如何将这里的情况告诉那个县丞。
宣纸很软,做出的纸飞机难以起飞。所以,她不断在两个监视者面前说纸实在是难以使用,而后用指甲在指上狠狠碾压。监视者看烦了她的动作,也就不再搭理她。这样她就有了机会,也就能用尽量简短的语气在指上碾压出求救的信息。文字不是问题,她学过古文,更知晓中国文字的流变,知晓应用什么字型、什么样的语句告知这种情况。
若是县丞真如大家所言,就一定能注意到纸上的问题。能注意到纸也就一定能注意到宅子的异样。
在听见墙外小孩子声音中掺杂的那个仿若少年、却又满口文绉绉,还时不时打官腔的声音后,她意识到时间到了。这一次,她丢出了那个坦克。做坦克的所有卷纸上都用指甲压出了痕迹,无数重复的痕迹,已县丞的性格一定会仔细查看,而只要县丞能看懂,就能知道宅子里发生的一切,知道宅子里发生的事情,就能知道骆可可的部署,并与之合谋。
将一块染成红色的小石子丢入墙内就是他们行动开始的信号。
而收到红石子的那一日行动,更好的是,卓昔回来了。
老天爷和命运第一次站在了骆可可这边。
依照约定好的,县丞将在鞭炮声后半个时辰后进攻,骆可可需要做的就是搞定卓昔,加大赢的机率。
而对卓昔这种工口帝,还有什么比工口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不上当根本不可能。
回想起最近的做的一切,骆可可很满足,这种感觉比她当初考上研究生并得到出国培训的机会时还要满足,如果说以前所做的事情带给她的是对自我的认同和对未来的欣喜,顺利囚禁卓昔这件事带给她的却是来自于生的渴望,一种对自己能在这里生存下去的认同感。
研究生、出国什么的没有同这件事相提并论的资格。
这时,跨坐在卓昔身上的骆可可突然意识到身下有东西坚硬而又炙热,很快明白了那是什么的她脸有些潮红,但又生出一丝想要恶作剧的心态。
她还有时间,失去了卓昔的土匪们就算是反抗也是有气无力的。她何不小小地欺负一下卓昔?也算是对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的补偿?
既然是这样一种姿势嘛……
取下做装饰品的孔雀羽,在卓昔的脖颈上挠了挠,再顺着锁骨朝下滑动,本想好好做些什么,骆可可却注意到卓昔的锁骨长得很漂亮,但是他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要很细心才能看见,另一些却像一只只盘踞在身上的可怕毛虫。
骆可可一时看愣了。留意到她的异样,卓昔笑了,“小姐害怕?”
不由自主地点着头,骆可可忍不住问:“疼吗?”
“在江湖上行走,命不是自己的。谁知道走到什么时候就会身首异处?小人还活着已是不错,这点小小的疼痛其实算不上什么。”卓昔的口气很平淡,却无异于在骆可可心中投入一块巨石,骆可可意识到她开始犹豫了。
如果卓昔被那个县丞抓住,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小姐在想何事?”
“没有……”狡辩之词已无法掩饰骆可可内心的不安。院中也有了动静,看样子,县丞已经带人杀到了。不得不说,这一场连赌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