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柔声说道:“托什塔合,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自治州政府的表彰会上!你当时获得了好几个称号,‘爱国拥军模范’、‘民族团结先进个人’、‘优秀护边员’!州长还夸你是我们塔吉克人的骄傲!我当时看见站在台上的你呀,那么英俊、那么高大,还很正直勇敢,真的像是帕米尔高原上的雄鹰!托什塔合,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英雄,这次你也别让我失望……”
“可是,你这个样子,我放心不下你啊!”托什塔合看着虽然疲惫憔悴却依然美丽得惊人的妻子,不禁心如刀割。
“我不会有事的。你要是不去帮解放军,我才会一辈子瞧不起你!”
终于,在妻子的劝说下,托什塔合转过了身,打开了车门。
守在外面的军人们,此时见到他的样子,也猜到了几分。她们既感动,但又说不出话来。
此时,一切语言都变得苍白起来。
托什塔合跳下了车,又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塞到邻居大婶怀里,“麻烦你照顾……”
“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那名乡政府干部机灵地走过来,安慰道:“托什塔合,我会给乡长打电话,让他帮忙找熟人关照迪丽胡玛尔的!”
戚一豪马上说道:“不用,直接用我们指挥中心的名义,打招呼好了!”
随即,他又拍了拍托什塔合的肩膀:“难为你了!我们会让部队的医生过去帮忙的!”
“谢谢!”托什塔合感激地点点头。
在他准备关车门的时候,迪丽胡玛尔忽然半撑着身子,伸出一手,叫了一声:“鹰笛!”
托什塔合顿时明白了什么,马上从腰间解下随身携带的一对鹰笛,取下一支放在了妻子的手里。
迪丽胡玛尔满意地点点头,又眼含泪光地对丈夫说道:“要小心!”
托什塔合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地点头,慢慢地合上了车门。
目睹这近乎生离死别的一幕,蒲英已经被这对朴实的塔吉克族夫妇感动得心里越发沉甸甸了。
她对自己说,就是为了这么多普普通通的支持我们的民众,我也要豁出一切去完成这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