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战俘营。而他所在的位置,回头可以看见抢救室的门,却看不见里面的床位。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蒲英马上返回床边,准备从窗户逃跑。
没想到这老式的木头窗框上还钉了铁栏杆!
虽然是有些生锈了,但毕竟是铁栏杆。
蒲英抓着栏杆,使出全身力气摇晃了几下,感觉似乎可以分得更开一些。
她更加用力地去扳那两条竖着的铁条,虽然铁杆渐渐给她扳得像个“”形,但是最宽的地方,还是不够让她钻出去。
蒲英急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难道还得从门口硬闯?
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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