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很听话乖巧的一个女孩子。没有吩咐的事情就不要随便做,这是她死心眼的准则。“小莉,你也不要常常出去了。冰行者老师说,学园里也不是很安全,还是在公寓的好。学园的校规对我们也是有限制的。”小柔劝道。
“我才不怕呢。又不会被退学。”小莉撇撇嘴,继续清洗着手中的东西,沉默下来便不说话了。学园里当然不安全了,尤其是凤皇大人来了之后,许多气息都紧张起来,未来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小莉看看窗外依旧明亮的天空,也许乌云正躲在哪里不让人看见,却真真实实存在着。
小柔看到小莉沉默了,只当是她被自己说到心虚了,也笑笑不再说话了。
管家从没有关严实的门缝里往外看了看两个女孩子的互动,也是笑笑。小莉的性子好动了许多,闷在公寓里真真是坐不住啊,让她去跑跑也好。有许多东西,也只有多在外面走走了,才能知道。
他不是资格者,但他知道资格者代表什么意思。
当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夜幕悄悄降临的时候,每一栋公寓都散发着诱人的食物香气,晚餐时间了。
冰零打着呵欠来到餐桌的时候,还是一副没怎么清醒的模样。看得烈培又心疼又不解。
“不是很早就睡了吗?”烈培过来帮她捏捏肩膀醒醒神,低声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好累好困。”冰零嘟囔一句,又是昏昏欲睡的模样。
“一会儿去上课呢,你这样怎么行?”烈培拿起小柔递过来的水杯,让冰零靠在自己怀里,一边喂给她。
冰零接受得心安理得的。“那就睡呗。”她说得掷地有声,说着又小小声地嘀咕一句,“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困,原来一会儿要上课了。”说得烈培一愣,这才恍惚想起,好像冰零上课的时候,真的都是在睡眠中度过的。
“真不知道你的成绩都是怎么来的。”烈培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刮刮她的小鼻子。“好啦,一会儿还要睡,现在也还是得赶紧清醒来吃饭了。”
冰零皱皱小鼻子的,痒痒的。“成绩当然是自己来的,我那么聪明。”冰零对烈培的质疑不太满意。
“我当然知道。”烈培失笑道,小女孩儿刚睡醒,这是爱乱想呢?
资格者的成绩没有造假的可能,因为本来实力差距之下,所有的小动作都会被察觉。也许是因为是能力者,所受训练和冥想的缘故,资格者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总是比其他普通人要好上许多。
“凤皇呢?”冰零坐上了餐桌,环顾一周,没有发现凤皇那个红艳艳的身影。凌流月今天也没有出现。
“凤皇小姐没有在公寓里。”管家听见问话,连忙回答。
“大概是跟小月出去了吧,她们俩最近的感情好到不得了。”烈培笑笑地说。“吃吧,别等东西凉了。”烈培叮嘱。
“知道。”冰零没好气地回答。这是哄小孩还是带孩子呢?凤皇那家伙,冰零倒不担心,凌流月和凤皇的关系最近已经快到了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程度了,弄得冰零想用“如胶似漆”形容她们两个。
“很漂亮的花儿啊。谁送的?”吃完一走动,这才终于看到摆在茶几上的花束。都是醉人的色彩,迎面扑来的,就是春天的气息。冰零不由得好奇,走过去把玩了一下。啧,自己这是在调戏这束花吗?冰零捏捏薄薄的花瓣恶意地想。
烈培也走了过去,自然地将手臂搭在冰零的肩上,顺势抱住冰零。“是挺漂亮的。”烈培说,没什么其他的感受。自从上次被花束整到被冰姐关禁闭了之后,他对这些花束的好感不大了。
再说,花束再好看,哪有怀里这个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