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妈妈一步步在走。
凤皇忍不住向前了一步,慢声问道:“你不问?”
烈培的脚步顿了一顿,又继续向前。“我不觉得你会说。”烈培轻声答。
“什么都不知道,路要怎么走?”凤皇问,她疑惑不解。为什么他们能这么一直淡定地走下去。
“因为彼此相伴,就可以克服所有啊。”烈培看着怀里安静睡着了的冰零笑。
一段楼梯,永远都长不了,几句话之间便能结束。轻轻一个拐身,烈培和冰零便消失在了凤皇眼里。凤皇忍不住又走了一步,终究还是没有追上去。
“我羡慕你,比羡慕她,更羡慕你啊。”凤皇喃喃自语。怀里的桑子睁大了天真的双眼听不懂太多,凤皇只能说给自己听。“心比天大的好孩子呢。”她笑了一下,有点苦涩。
那就要一直开心下去吧!
桑子眨眨眼,依旧懵懂,啃啃小拳头,拖着一手的银丝线,扯扯凤皇漂亮的红衣裳:“姨姨,饿。”
凤皇也眨眨眼,看着那个小拳头,脑子里回荡着桑子奶香味的话。之前的情绪还没有散开,桑子的话语显然就变成了乱入,凤皇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才仿佛电闪雷鸣一般,凤皇的脸色焦黑焦黑的了。姨姨?姨姨!谁教的!!忽的一下,凤皇的眼睛里冒出了火光,心里狂吼。看着怀里天真的桑子,凤皇犹豫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舍得往外丢了。心上一狠,手上只是那么一松,放了。哼,自己摔去吧。凤皇想。
扭头想走,脖子却被勒得紧紧的。凤皇低头,看见了桑子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整个人都挂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笑嘻嘻的。凤皇拧着眉蹲了下来。桑子顺势趴到了地上。
“桑子乖,告诉姐姐。谁教你叫人的?”凤皇柔着语气哄。
“姨姨。”桑子扑闪扑闪的眼睛很是真诚,小手挥挥,往凤皇身上靠。
凤皇指着自己:“姐姐。”
“姨姨。”桑子固执,继续挥挥。
凤皇挫败了。她没耐心教了。哼,行,要纠正很简单,找冰零就行了。凤皇拍拍衣服想走。
手指却碰到了湿哒哒的一团。好像还有点黏?
向来潇洒的凤皇呆住了。心中千万的马儿奔腾而过,她愣是没勇气低头看。
刚刚,刚刚桑子好像,好像……
凤皇退了几步,审视了一下桑子。桑子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知觉,欢欢乐乐地打个滚,继续啃啃自己的小拳头……小拳头……
“啊——”凤皇爆发出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桑子!你个混蛋!我再也不要抱你了!!”衣服,她的衣服,她漂亮的衣服啊啊啊啊!!当初花了她好大力气才重新孕育完成的衣服啊啊啊啊!!
凤皇泪流满面,丢下桑子自己在楼梯处眨巴着大眼睛,呼的一下,化为小雏凤,转眼消失在了公寓之中。
“有点吵。”冰零躺在床上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软软的声音饱含睡意。翻了个身兀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进入自己的梦乡。
“呵呵。”烈培站在床边温柔的笑了。“睡吧睡吧,安心地睡吧。有我呢。”烈培轻声说,恍若自语,是很小声的誓言。
烈培看着冰零不再乱动,便轻手轻脚带上房门走了出去。他也准备去休息了。
窗外,天微光。
所有资格者的公寓都安静了下来,渐渐熟睡。
之前的入学舞会上,青智云校长提及了宿舍公寓不会再换的消息。而在资格者会议上,青智云校长当众要求所有资格者都替换成夜间部上课。
原本自由的学园里,开始有了更多的规则,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事情了呢?谁知道呢。也许少了一些自由安排的时间,但,资格者之间,便能更加熟悉彼此了呢。
天微光,有些人在半阴半阳的空气之中微笑,初升的太阳那橘黄的阳光照亮了妖冶的五官,将其背后的影子拖得越发的阴暗纤长。
哎呀呀,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有人笑着,注视着这里的所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