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看着还只是笑一笑。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这么回答着,又侧过头去看了一眼被他放到一旁的花束。
原来是那东西有问题啊。冰茹摸摸鼻子,她还以为这两人真有这么幼稚呢,就为了抢一束花。
这两位老师这么交流间,凌流月已经毫不客气地把彦烈培给弄晕了,嘿嘿盯着钟天杨看了两眼,看得钟天杨冷汗直冒,也是知道自己不对了。慌忙摆摆手,钟天杨身上土黄色的光芒一冒,盘腿坐好,给自己调息。凌流月有些不满的瞪着他,她身上的力量满满不能用,浑身都不怎么舒坦,特别特别想伸展手脚呢。
把昏睡的两人交给了管家和两位女仆去处理,搬回他们各自的房间去了。冰茹招呼了一句青木子和凌流月坐到了起居室里的沙发上了。刚刚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人摆上了水果茶水和点心在茶几上了。
对着茶点默然无语,直到一会儿钟天杨恢复过来,也来到了茶几旁。
“到底怎么回事?”钟天杨挠挠头走过来,心里觉得怪怪的,有点担心。
凌流月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斜了一眼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花束——她的杰作,才说道:“真笨啊,都还没发现,就是这花的问题啊!”
“就是抢花嘛!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说,怎么弄成这样!”钟天杨没好气,这小灵性蝙蝠是在耍他吧。
“你根本就不知道。”凌流月状似怜悯地看着他,“这花被动手脚了。”随手捡起了一枝扬了扬,又皱着眉嗅了嗅,“真难闻!”
钟天杨扇动了一下面前的空气,“不会啊,挺好闻的啊……”话音未落,他的脑袋突然开始发沉,“这是……”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小月别玩。”青木子抬眼看了看一旁冰茹难看的脸色,出声道。
“我没玩。”凌流月又晃了晃手中的花枝,“迷醉香。”三支这样的花枝,就能让人昏迷,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一样。“玩的是这束花。”
这束花的结构确实很有趣——迷醉香,灵幻草,醒神木,暗香堇……林林总总算来大概有十几种花花草草,鲜艳欲滴煞是动人。令人惊讶的是,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属性相冲的。杂七杂八这么在一起,很容易就让人思绪混乱起来,引发一些事情。
起居室里已经是没什么人,除了他们四个,管家他们也都各自得令回房间去休息了。冰茹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青木子和凌流月见状,也不再说话。
好久好久,冰茹才疲惫地放松了身子,靠上了背后的靠枕:“之前就有人说过这个时间是多事之秋了,我那时没在意,现在看来,都没那么简单啊。”
“关于?零姐姐的?”凌流月也严肃起来,问道。
“关于我们的。”冰茹闭了闭眼睛,有种直接在这里睡过去的想法。好累。
“这几天,禁他们两个的足。藐视校规和老师这个理由足够了,其他的再说。”青木子心疼地摸摸她的脸,哎,做姐姐的还真不容易啊。
“嗯……”冰茹迷迷糊糊应道,脑袋发沉,想睡觉了。青木子一把抱起她,往门外走,不忘对凌流月吩咐道,“一会儿天杨醒了之后顺便告诉他,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这项命令的监督执行者了。”
凌流月点点头,没意见,反正他们俩个也经常来窜门,有没有这个名头都没差。她也知道这其实是青木子老师对这两个被禁足的家伙的另一种保护。想到自己是一个被信任的人,凌流月觉得心情很不错。毕竟无论是她的外表还是种族,都只会被当成一个毫无作用也毫不懂事的人来看。
当晚,钟天杨和凌流月心安理得地坐上上完菜的餐桌,高高兴兴地开始晚膳。对这屋子的正牌主人难看的脸色视而不见,吃得不亦乐乎。
脸色再难看都没有,通知已经下来了,他们没办法的!~
“看来那个传说也许真的存在。”不知名的某处,有人对着空气中那个发着光的画面喃喃自语。可是,为什么预言却不一样呢?
“我可不管什么传说和预言,别闹得过火!付修。”海般的蓝色长发有些怒气地张扬,优雅的美人儿出语警告。一旁的青年男子也是一脸严肃,绿色的头发显眼温和,却是不怒自威。
“我知道,我只是个预言者而已,观众,不是吗?”那人笑得一脸认真,看得出他没什么恶意。“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提个醒,也是给那两个小娃娃:小、心。”这世界里,那个主导了原本的一切的人,还在,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