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苦才炼至至今的宝剑,如果它报废了,那么自己岂不是要难过死了。
王凡捡起宝剑之后,检查了一番剑身,却未发现任何不妥,只是在最后一眼,才瞥见了剑身发出爆裂声音的缘由。
“孤魂残剑?”王凡震撼至极,因为,此时靠近剑柄部分的剑身,确确实实开裂了,只是不是简单的开裂,而是裂出了“孤魂残剑”四个字,那一笔一划,仿佛闪电般,非常细但认真看的话,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见那一笔一划的走势。
“你可真是够任性的哈!”王凡没好气地在剑身上拍了一下,但闻“嗡——”的一声,同时王凡心神一震,心知自己已经与它有了某种联系,将它放在桌上,仔细端详了一番,最后无奈地上床,盘坐养神。
日正当午时,王凡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神识一扫周围,心头一惊,不过发觉门外那个小身影时,脸上苦恼一扫而净,双眸看向门口,木门“吱——”一声,应声而开,门口站着小白,仿佛正要敲门的样子。
“小白,快过来这里坐好。”王凡满心热情地招呼小白一声,示意让她坐自己旁边的床边。
“呵呵……师傅,你不怪小白说你丑吗?”小白坐定下来后,揉着小手,满脸灿烂笑容,奶声奶气地问王凡道。
“当然不会怪小白了,小白那么诚实。”王凡违心地说道,不过见她一副担心的模样,心中那丝本来的不悦,早已一扫而空了,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开始跟她攀谈起来,小白是个很健谈的小孩,什么东西都往外蹦,总是一副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或许这就是一个小孩,真正该有的世界吧!
“天妒欢颜啊!”王凡和小白谈得不亦乐乎,心里不禁起了如此念想,再想及自己,虽然历经几番生死,毕竟都是有惊无险,可是这小孩,自出生开始,自己的人生便安排在一个充满欢颜的悲剧中。
天涯相怜同病人,那就一起吧!王凡笃定地想。
“王凡——”正当王凡与小白扯得昏天暗地时,门口骤然出现了南宫飞雪的身影,手持细剑,满面怒容,大有一讨前情恩怨之势。
“师傅!小白怕怕。”小白一见南宫飞雪气势,吓得抱着王凡的腰,将头埋入他的胸膛,小声说道。
“小白不怕哦!师傅在呢!”王凡单手抚着小白的后背,如此近距离接触,王凡才感觉到小白心中的恐惧有多深,仅仅是气势汹汹的南宫飞雪,都能将她吓得瑟瑟发抖,那么那些生杀场面,这种恐惧又多深,恐怕无法想象吧!
难怪成年后会失去理智,积压如此多的情绪,一朝爆发时,谁能把持自我呢!
或许残忍,可是师傅只能这样了,免得日后你成为全人族众矢之的,王凡暗暗下定决心。却是转头看着门口杀气腾腾的南宫飞雪,此时一脸无奈的苦表情,哪里还有刚从的一点气势,眼见王凡微笑地看着她,她再看看王凡和小白,那些昔日的回忆,竟然浮上心头。
“噗嗤——”她自己想着都觉得好笑了,忍不住笑出声,瞪了王凡一眼转身离开了。
当初的她,何尝不似小白,怕了抱紧他,累了趴在他肩头睡觉,很听话很听话,可还是在拼命地逃,那时候他在逃,这时候他在逃,她却从未为此担心,这或许就是命吧!
那一丝怨念,无形之中,已经变为了担忧,他要跑到什么时候?南宫飞雪边走边想着,可是自己又能怎样呢?他的实力,比自己还强大,他都在不停逃,难道自己要不自量力地去帮他吗?
“唉……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南宫飞雪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将细剑收入空间戒指,张开双臂,享受着北寒城内的正午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