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什么,疑惑的问道。
“败家玩意,这种好东西要都要不来,你竟然有把它弄出来的想法?”唐寅一巴掌拍在陈缘的脑袋上,鄙夷的说道。
陈缘也不生气,大抵上是觉得唐寅说的有道理,揉了揉后脑勺,问:
“那你说怎么解决?”
唐寅认真的想了想,时而皱眉,时而释然,看着陈缘,说:
“具体解决的方式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有一种方法,可以暂时解决你的问题。”
陈缘眼前一亮,问:
“什么方法?”
唐寅贱贱的一笑,说道:
“帮你解决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陈缘很直截了当的吐出一个字。
“别急,别急,看完再说。”唐寅捋了下白白的胡子,说道。
随后,宽大松散的黄袍衣袖一甩,周围场景变化,只有空无一物的无尽平原。
轰……轰……
一声巨响,一座通天石壁拔地而起,高不可见,宽不可量,褐色的石壁上只有一个巨大的仙字。
“好好看,好好想,就那个字,我去睡一会,想好了再说。”唐寅指了指那个仙字,打了个哈欠,拍了拍陈缘的肩膀。
唐寅走到一边,身前突然出现一方石床,他伸了个懒腰,便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陈缘静静的看着石壁上那个巨大的仙字,席地而坐,细细的思考。
仙字古意磅礴,却是铁划银钩,每一笔都像是一条沟壑。散发着金光,也有浓浓的血气,殷红的血,鲜亮如新,就像刚刚洒上去的一般。
陈缘站了起来,往相反的方向跑去,在大约数十里外的地方挺了下来,随后再次坐下,呆呆的看着石壁上的仙字。
不多时,又往石壁跑去,离石壁不到一丈的地方坐下,继续思考。
唐寅依旧香甜的躺在石床上,呼噜震天响,想来睡的极为香甜。
陈缘轻叹,站了起来,缓缓向石壁走去,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仿佛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一步一步,越是靠近,陈缘动作就越缓慢,汗水哗哗的流了出来,浸湿了干净的白缎虎纹青绒袍。
陈缘挺了一下,弯着腰,重重的喘息,用力的呼气。随后抬起手,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白色的单衣贴在身上,让陈缘皱眉,所以没几步陈缘就把单衣脱了下来,将上面的汗水拧掉,搭在了肩膀上。
还有三步的距离,可是对于陈缘而言,每走半步,都要停下来休息一下,才能继续挪动。
短短三步的距离,陈缘花了比之前千倍的时间与体力。他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缓缓的移向石壁,想要触碰石壁。
当陈缘的手指与石壁接触,从石壁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巨大推力,将陈缘推出千丈。
“噗!”当陈缘在坚硬的土地上犁出两道千丈道沟后,面色潮红,旋即便是一口热血喷出。
陈缘没有再继续往前走,而是顺势坐了下来,继续看着那石壁上的仙字。
“啊哈!”这时,唐寅舒服的呻吟一声,伸展了下身子,扭了扭腰,从石床上起来,走到了陈缘身旁。
“怎么样,想好了没?”唐寅懒懒的问道。
“没有。”陈缘摇了摇头,诚实的说道。
“我的问题是感觉怎么样?”唐寅好似没听到陈缘的回答,自顾自的问道。
陈缘有些错愕,他脑海里有数千种想法,在设想唐寅会问什么问题。是道理上的何为仙?是现实的世上有仙否?或者仙在何处?等等等等,诸如此类,这般让陈缘绞尽脑汁的问题。
可是事实却与想法区别很大,唐寅问的不过就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感觉如何?
“怎么?回答不上来?”唐寅见陈缘愣着,故作惊讶的问道。
陈缘沉默了少许,缓缓说道:
“疼。”
“还有呢?”唐寅笑了,再问。
“强大!”陈缘如实回答面对石壁的感觉。
“是了,这不知道多少多少年来,我每次靠近石壁都疼,入骨的疼,疼的死去活来,在它面前我就像一个蚂蚁一样,望着巨人,如此渺小啊。”唐寅哈哈一笑,感慨的叹息了一声。
“我过了吗?”陈缘问。
“过了。”唐寅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