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十寸啊,他老妈手里存着上百万的钱,都舍不得换一个新电视。
“嗯,那我们就捐一台五十二寸的电视吧,不过,换下来的这台四十寸的电视,能不能让我带走。我还要到其他一些儿童福利院看一下,可以把这台四十寸的电视再捐给另一家。”
唐超的话,让方副院长也有些哭笑不得。他第一次看到有这样的富二代,只捐一台电视,还把旧电视带走的。
最后,唐超真的只花了一万二千,买了一台最好的五十二寸液晶电视给育红福利院,而且真把那台四十寸旧电视带走。
“哈哈,你把旧电视抬走的时候,你看那方副院长的神情,真有些便/秘的感觉。真没想到,原来真有不差钱的福利院啊,我希望市里另三家儿童福利院也是这样子就好了。”林艳笑着说。
“我估计只有这一家是这样的情况,因为这里是一个形象工程,是我们C市的脸面,其它三家,估计就没这么好的条件了。”
唐超的话,让林小艳安静下来,她也觉得,另外三家,应该不会和这育红一样。
果然,两人到了第二家名叫幸福儿童福利院时,看到的是另一种情况。
这里收养的儿童约有六十多人,年龄在一岁到十五岁之间,十六岁的儿童都会到民政办的福利工厂当学童工去了。
唐超看到,这里的儿童穿的、住的、玩的都很缺乏。穿的衣服,多是旧的,而住的地方,不但陈旧,被子多是旧的,而且是十几人住一间大宿舍,与育红福利院两人一间标准房,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里孩子们唯一的娱乐设施就是一台二十五寸的老式彩电。
看到那台电视,唐超觉得,自己把育红福利院的那台四十寸电视带出来是对的。
陪着唐超和林小艳参观的,就是这家幸福福利院的院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姓田。
“田院长,为何这里与育红福利院相差这么大?”唐超直接问出心中的问题。
“唉,我们怎么能和育红福利院比。育红那边,是市民政直接管的,由市财政直接拨钱,绝大部分社会捐助,也会被指定捐到那里,就是为了竖起一面旗帜。我们这里,不是市财政直接管的,是由区里管的。区里有钱的时候,就拨一点,没钱的时候,就拖一段。只要我们饿不死就行。”田院长无奈地说。
“社会上的捐助没有吗?”唐超再问。
“是有一些,可大部分想捐的,看到这里的情况,也都捐给育红去了。”
“为什么,这里不是更需要捐助吗?”唐超不解。
“捐助的个人或单位是想看到成果,能上电视或宣传。但是钱到了我们这里,需要投钱的地方太多,他们投的钱,进来后起不了明显的作用。所以,他们不愿意做这种不见效果的事。”
“这不成了富的越富,穷的越穷了吗?”
“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总不能逼着人家捐这里吧,他们捐了,也是想得到回报的,我也理解他们的想法。”田院长叹道。
“我想把这里宿舍都刷一遍,床和被子都换成新的,再给每一个孩子订做四套衣服和两双鞋子。还有在室外铺一个塑胶运动场再加一套运动器材。这些你做一个预算,看要多少钱,然后告诉我们,行吗?”唐超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
“行,这些我们早有想法的,半个小时后,我将预算告诉你,请等一等。”
田院长兴奋得马上跑到办公室去和财务进行核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