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起,纹身大汉和他那几个好事的同伴脑门正中央尽数开出了一个血洞。那惊骇压过愤怒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露出恐惧的双眼成为他们看这世界的最后一眼。
其余人顿时噤声,有几个方才甚至都已经把家伙掏了出来,见状又生生地塞了回去。没人宣布胜者、没人公示赌局情况、也没人出来做下一场的预告,角斗过后人群头一次散得如此安静。
主看台上只留下了一队卫兵,帕楚则来到了斗士们的休息室——一个摆满了铁笼子的房间。
他对其余的熟视无睹,直接来到了阿成和阿豆面前。
一看是救命恩人,阿豆几乎准备要跪拜帕楚了,胳膊却被身边的阿成给拉住了。
帕楚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互相的推搡,似乎并不打算先开口。直到阿成无奈地先开口问询:“大人,您救下我们两个是图个什么呢?”
帕楚狡黠地一笑,“为了让你们更好地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