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的抗击打能力着实不强,下巴附近被乔瑟夫这一拳揍得血肉模糊。他赶紧倒退几步调整姿态,而乔瑟夫也没再上来,而是转身一瘸一拐地朝那女仆跑去。
果然不能有半点马虎啊……凌一惨笑一声,昨天的训练和张哲的教导,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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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以前。
这天没人敲门来打扰凌一的睡眠了,他酣睡得正香,梦里还幻想着自己各种凌厉矫健的身姿,耳朵却冷不丁被一双大手给提拎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足够把他从梦乡里彻底震醒的大吼:
“臭小子!赶紧起来!”
“什…什么情况?!”凌一蹭得一下坐起来,血流来不及供给大脑,他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外面还是一天星斗,连一点阳光的影子都没见着。
床头坐着的是父亲凌拓,一脸胡渣像是几天都没有刮过,双眼也尽是血丝。
“爸……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凌一小声问道,随之打了个哈欠,困倦的眼泪还挂在眼角。他抬头朝挂钟一看,清楚地显示着凌晨五点。说来确实奇怪,前两天都是凌拓对于凌一的早期极度不耐烦,父亲平日里好像也没什么工作,每天不到日照三竿根本不会起床的。而每天晚上凌一回来,父亲也都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捣鼓着什么,几乎见不到人影。
“没什么,我好像两天都没见你人了,你训练得怎么样了?”凌拓大大咧咧地问道。
“训练……还行吧……虽然也谈不上有什么信心……”
“行了我知道了。”凌拓显然只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压根不想听凌一详细说下去。“明天就要上战场了,今天的训练你有着落没?”
战场……凌一对父亲的用词有些纳闷,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问题。最重要的是,原来父亲并不是真的对自己漠不关心啊!
“今天是准备去找克莱多对练来着……不论之前的成果如何,最后总归是要直接战斗的,我也没什么经验和技巧……”凌一想着继续睡是没可能了,已经开始穿衣坐起来。
“克莱多?前两天挖出来的那个人工智能?别闹了臭小子。”凌拓一巴掌拍在凌一背上,差点把他从床上轰下去。不知为何,父亲对于克莱多似乎一直没什么好感。“你今天跟我来,赶紧地给我收拾妥当了。”说着凌拓扶起拐杖就开始往门外走了。
“您要亲自教我吗?”凌一一听就兴奋了,连忙跟上去
凌拓却回头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要训练战斗技巧吗?我已经和老张头约好了。他脾气怪,你别迟到。”
凌一却怎么都觉得父亲的脾气要比张哲怪得多……
父子俩并肩走在晨露未晞的街道上,父亲的拐杖和冰面不断地发出清脆的碰响。这种阳光未出、煤灯未灭的清晨,凌一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地表和周围的寒冷。
“爸…”
“嗯?”
“明天的比赛你会去看吗?”凌一鼓足了勇气问道。毕竟凌拓刚听闻消息时的反应,是万分冷淡的“自生自灭”。
凌拓侧脸,似乎吞了苍蝇似的,惊诧地望着凌一,“当然不会,你想什么呢?”顿了几秒之后,又补充道,“你是希望我去给你加油,还是希望我去给你收尸?”
凌一刚想回答,却被凌拓刀子一样的目光给镇住了,把已到嘴边的话又压了回去。父亲的意思很明显了,没有胜算的情况下,加油也是徒劳,收尸更是丢人。也许父亲的脾性就是这般铁血无情吧,但隐藏其下的关心,凌一却也是看在眼里。
两人的目的地是市政厅。凌拓轻车熟路地带着凌一绕过了正门,从一条小巷来到了大楼的背面,凌一面前是一片约有足球场那么大的训练场。外围一圈是跑道,在几个不同的方位摆放着各种器械,凌一大致能判断有些是练力量的,有些是练平衡的,还有一个区域摆了好些靶子,显然是练枪法的。
张哲在场地正中央盘腿而坐,双目微闭,看样子等候多时。
“好了老张头,这小子交给你了。等你们练得差不多了,需要检验成果的时候,再来找我。”凌拓就像对着空气说话一样,看都没看张哲一样。
“你又手痒了?”张哲睁开了眼睛。
“又?我难得来你这一次,你就是这样欢迎我的?”凌拓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靶场,看来是准备活动筋骨展示枪法了。
凌一还想着能再次一睹父亲的英姿,却被张哲给叫住了。
“小一,丑话说在前头,战斗技巧这东西,一天时间是绝对练不出来的。”
“能学多少算多少吧……”
“一星半点都学不到。”
“……”
张哲望着凌一失望的样子,反而被逗乐了似的,但说出的话语却很严肃,“战斗技巧更多的得在实战中磨练,光是这样练几个把式,适得其反。不过我可以教你一样更基本的,也更实用的。”
“什么?”凌一满心以为张哲会传授某种简单凶狠的大杀招,不是说物极必反,繁华极致必归于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