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融化的铸铁一样通红。
峭喉桥的出口处,有一个弧度颇急的小弯道。
破冰锥耙和冰面相触了。融化的冰屑和被强行刨起的冰屑,遽然而起,凌一的眼前顿时大雾弥漫,视线能见度不足一米。
祸不单行,侧面的轮轨还传来一声清脆的嘣响,刚才松动的铆钉撑不住脱落了。
对于凌一笨重的火车头来说,那弯道原本就需要从看到开始,就马上减速作过弯准备的。现在因为一条轮轨的松动,就连维持直行都要花上很大力气。
手中的方向操纵杆开始剧烈抖动,坚硬的寒铁不断撞击着自己的手心。窗前弥漫的雾中乔瑟夫的摩托已经消去踪影,只剩下地上拖行的几个模糊不清的小红点。
几股念头在凌一脑中挣扎,怎么办?就这么冲过去的话,百分之九十自己会直接滑出桥缘葬身山崖。他习惯性性的消极想法是,现在离终点也不远了,要不下车跑过去……
去他的!如果现在就放弃了,后面还比什么比!凌一想起了珊珊悲喜交加的脸庞,克莱多和江辉认真地帮自己思考策略的样子,还有那一整天,自己一次次联系如何操纵火车,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在懊丧中重新开始的情景。
这可是你逼我的。没有选择的时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凌一咧开了嘴,牙齿抵住下唇,脸上显出少有的狰狞和恶意,浑身竟有股兴奋在血液里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