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中烈日的阳光扔在照射大地,两轮战斗下来,也不过是刚过去一炷香稍多一点的时间,如此短暂的战斗倒是显得整个选拔得进程有些快乐,不过在老一辈长老的眼。
这种速度却是再也正常不过的,四大宗门的战斗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实际不过是一天能够彻底决定的选拔。
新的一轮再次开始,这次选拔出的四大宗门弟子倒是万兽宗有一名弟子被选拔出来,直接压到对面流云宗的弟子,而天一宗则是在与冲霄宗同层次弟子的对战之再次败北。
一连三名弟子连续败北,要说是遇到筑基期修炼者还好说,不过其却是有两名同级别的修炼者,算是如此,依旧没有胜算,一众天一宗弟子陡然传荡出一股淡淡的低沉与惶恐之感。
庄居闲与熊大脸色难看的相视一眼,神魂闪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一轮轮的战斗继续下去,天一宗二十人有十七人为凝气层次修炼者,选拔五轮之后,终于有一名筑基期弟子被选拔而出——贺军,作为参赛弟子之仅存的三名筑基期修炼者之意。
贺军的出现则是直接被剩余的将要出场的一众弟子们寄予不小的期待与希望,尽管对手同样是筑基期,来至流云宗,但是仍旧在一双双紧张而又不安的眼眸腾空飞向演武场。
“同样的修为,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
赖麟低语一声,贺军与对面那位来至流云宗的修炼者同为二层的修炼者,但是两人体内的一切却同样在赖麟眼呈现而出,火眼金睛之下,没有不可洞察之物。
两人所开启的穴窍之数,算起来,应该是流云宗的那位弟子多出数个,不过也无关大雅,数个穴窍储存的数量虽然有可能成为压倒性的一根稻草,但是那种情况只可能出现在传说之中。
“天一宗终于出现了一位筑基期级别的弟子,还真是少,似乎我宗已经出现了三四位了,万兽宗也都出现了两位,流云宗则是有三位出现了,不过从天一宗凝气层次的弟子来看。”
“他们的筑基期弟子应该也算不得很强,更何况面对的是流云宗的弟子,虽然不是最强大的,但是也不是同级别的天一宗弟子所能够对抗的!”
围观的众人口众说纷纭,一致性的对于天一宗贺军不看好,毕竟先前天一宗是一连三次败北,对于他们宗门的弟子素质,是有了一个直观性的认识。绝对是四大宗门垫底的存在。“还是看结果吧,说不定这回天一宗扳回一句也说不准!”人群明显还有不同的意见,遥望着此刻演武场台之上的二人,争论道。
“看样子,除却那个扬名八大宗门的赖麟之外,此次前来冲霄宗参赛的筑基期修炼者你们两个了。啧啧,想不到,数百年前完全能够与我等宗门分庭抗礼存在的天一宗却是衰弱到这种程度。”
“整个宗门连一个像样的弟子都无法选拔而出。”
站在贺军对面的荣浩面带微笑,缓缓而道,没想到自己这次面对的竟是天一宗的筑基期修炼者,感应着对方的修为,竟也是与自己一般,同样是筑基期二层。
如此则是更显得有兴趣了,同样的修为对战,如此越发的能够展现出宗门之间的差距与不足。
“哼,废话少说,手底见真章!”
贺军面色不好看,在自己之前,天一宗一众弟子均是败北,没有一人胜利,虽然说是修为的差距,不过如今自己是筑基期二层,如果再是如同之前败北,估计对于整个天一宗来说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话音未落,贺军的身躯便是一步踏出,出现在虚空之中,虚空微抓,刹那间整个周身的天地灵气为之一震,无数在虚空游离的剑形灵气尽数凝聚在手掌之,呈现而出,一道虚空大手印对着荣浩迎面劈下。
“呵呵,何必发怒!”
白色的身影同样一步踏出,虚空而,周身大势的气息环绕,一掌空浮动,同样的一掌挥洒而出,道道闪烁的光芒不断在太阳的照耀下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砰!砰!砰!
一声声沉重的闷响之声络绎不绝的回荡在不大的场台空,灵力闪烁着不同的光芒,在双方的操纵之下,不断的对撞在一起,不过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二人之间,没有任何明显的胜负之意。
又是一道沉重的闷响,二人的身躯虚空一震,随即在虚空均是退后数步,无数细小担忧潺潺的能量席卷西方,一股股微弱的旋风在整个场台四周荡漾,迎面击打在每一位围观者的脸。
“苍龙破!”
贺军神色凝重,自己已经展现出了除却压箱底武技之外的所有武技能力,不过看样子依旧没有能够动摇对方半分。流云宗不愧是流云宗,弟子果真是不简单,手灵器的光芒闪过。
随即一把细细的长剑出现在手掌之上,遥指对面的荣浩。
“灵器,我也有!”
看着不远处贺军手那寒光四射的灵器,在烈日的照耀之下吞吐着异样凌厉而又冰冷的光芒,级别绝对臻至一品等,甚至高等的存在。这等灵器算是在天一宗一众长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