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聚集在这里,他们为什么不前往冀州城寻求帮助。”
荀瑾闻言,来到一位老人的面前,扶着老人的胳膊,问道:“老人家,发生了什么事?”老人叹息道:“家乡发生了战乱,家园被毁,我们都失去了自己的家!”听到老人家的话,荀瑾心中对这件事情有了定性,于是问道:“老人家,前面不就是冀州城吗?为什么你们不去那里呢!”丝毫不在意自己衣服染上污迹。面黄肌瘦的老人看着荀先生,身体不停地颤抖,“恩人啊!不是我们不想去冀州城,而是我们进不去啊!冀州城现任城主下令,不许我们这些难民进入城内。”荀瑾看了一眼老人身后的那些难民,继续问道:“老人家,这里的人们都是从冀州城过来的吗?”老人家点点头,“恩人,我们都是从冀州城过来的。”
荀瑾掏出了身上留着的食物,递给了老人,拍了拍老人的手。老人接过荀瑾手中的粮食,跪在地上,“恩人!请受小老儿一拜。”荀先生急忙上前扶起了老人,“老人家,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荀瑾回到司马如的身边,说道:“夫人,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至于这些难民为什么无法进入冀州城,我已经问清情况了,是冀州城城主下的令,不允许难民进入城中。”
司马如听完荀先生的话,来到侍女的身边,看着那些没有拿到食物的难民,“乡亲们,我的夫君杜川是镇守边疆的将军。我夫君浴血奋战,征战疆场,为的就是保家卫国。可是现在却让你们流离失所,我在这里,替我的夫君向你们道歉。”说完之后,司马如对着所有的难民鞠了一个躬。
难民闻言,对司马如跪了下来。刚才荀瑾扶起的老人大喊道,“杜将军是一位好官,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可能不只是失去家园,甚至都已经失去了性命。夫人,我们从来没有怪过杜将军。”
司马如扶起跪在自己面前的难民,“乡亲们,你们快起来。我夫君镇守边疆为的是让百姓丰衣足食,不是让那些官员贪图享乐。我在这里替我的夫君向大家承诺,一定会还大家有一个新的家园。”
就在司马如跟难民承诺的时候,杜少陵发现一个满脸尘土,衣衫褴褛的孩子蜷缩在一旁,望眼欲穿的看着其他人手里的食物。
杜少陵从马车上取下自己剩余的食物,来到了那个孩子身边,将手里的食物递给了那个孩子。杜少陵身穿一身华丽的衣服,和这个衣衫褴褛、蒙头垢面的孩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满脸灰尘、冻的瑟瑟发抖的孩子看着杜少陵手中的食物,咽了咽口水。
杜少陵把食物放到那个孩子的手中。孩子拿到食物,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杜少陵取下身上的水袋递给那个孩子,“这个水袋是我父亲特地为我做的。今天我们相遇,就是缘分,这个水袋送给你!这里边的水还是温的,你吃完后,喝口水。”
孩子没有拿杜少陵手中的水袋,狼吞虎咽的吃着自己手中的食物。吃完手里的食物,才接过水袋喝水。就在杜少陵看着这个孩子喝水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污迹的男人出现在杜少陵的身后。这个人虽衣着如同难民,可是从他的身体可以看出,他并不是真正的难民。
杜少陵也注意到自己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于是转身,满脸歉意的看着这个男人,说道:“我已经没有吃的了,你要是想要食物的话,可以去那边。”
男人一脸戏谑的看着杜少陵,满脸笑意的说道:“没想到堂堂杜大将军的儿子竟然还是一个善良之辈。”男人说完之后,从自己身后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少年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