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了官道两侧,害怕因自己挡住这些军人的前行之路,而失去了性命。马蹄声越来越近,一队身穿盔甲的士兵骑着战马在官道上飞驰而过,仿佛没有看到道路两旁饥寒交迫的难民们。就在这队士兵离开大概一个时辰之后,荀瑾驾着马车驶了过来。
马车上的帘子被撩了起来,面容稚嫩的杜少陵从里边探出头来,好奇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就在少年欣喜的欣赏着四周景色的时候,马车内司马如说道:“陵儿,快进来!外面还下着雪,别冻着了!”
杜少陵听到司马如的声音,叹了口气,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帘子,将好奇的目光收了回来,回到了马车之中。
马车之中十分无趣,杜少陵呆坐了一会,便看着坐在马车里的司马如,问道:“母亲,父亲为什么要让我们去帝都啊?我觉得在这里挺好的啊!”。
司马如看着自己的孩子,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陵儿,你父亲他也是迫不得已。前几日,你皇帝舅舅下旨,说是边境冬日严寒难耐,让你我母子二人前往帝都过冬。另外,你也到了上学堂的年纪了,你皇帝舅舅说让你和你皇兄们一起学习。”
杜少陵尽管年幼,但还是听出了自己母亲话里那一份无奈,于是嘟着小嘴,说道:“我跟着荀叔学不也挺好的吗!干嘛非要跑那么远,去和皇兄们在一起学习啊!”
司马如看着自己孩子,笑着说道,“陵儿,你现在还小,等你年纪再大一些,你就明白了。再者说,你荀叔还要帮你父亲,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教你。”杜少陵点了点头,然后呆呆的坐在马车里面,一脸无趣的盯着车前的帘子看。司马如看到杜少陵一脸无聊的模样,说道:“陵儿,你是不是想要去外面看看。”
杜少陵听到自己母亲问自己想不想去外边看看,急忙点头。因为自从少年和他的母亲出发之后,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马车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呆在外面玩耍,早就想出去玩了。
司马如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出声对在马车外面的荀瑾说道,“荀先生,我们已经赶了这么久的路了。我有些乏了,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待会再出发。”
荀瑾看了看四周的难民,对着马车里面的司马如说道,“夫人,前面不远就是冀州城了,我们到了那里再休息吧!这里难民太多,很有可能有埋伏,不安全。”司马如撩开帘子,看着荀瑾,说道:“我只是带着陵儿在外面待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有危险的话,不是还有荀先生和七剑卫吗?”
荀瑾闻言,停下马车,对马车四周身负重剑的几个人使了个眼神。七剑卫看到荀先生的眼色后,跳下了马,拔出了背上的宝剑,警惕着四周的情况。
侍女从马车上下来之后,转身扶着司马如下了马车,而后又将杜少陵扶下了马车。杜少陵下车之后,对荀瑾行礼道:“荀叔。”荀瑾面带笑容,看着杜少陵,说道:“陵儿,是不是你在马车上待久了,想要下来看看啊!”杜少陵看着自己的荀叔,急忙解释道,“是母亲想要休息一会的,跟我没关系。”说完之后,不敢再看荀瑾,急忙跑到了一边。
荀叔听到少年的话后,笑着摇了摇头。杜少陵的父亲是长年镇守边境的飞羽军元帅杜川。而少年父亲之所以能一直保边疆无恙,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身边有这位军师。
杜少陵跑到自己母亲身边,拉着自己母亲的手,看着四周走在路上的难民,说道:“母亲,这天这么冷,还下着雪,他们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啊!”
路上的难民见到这几个拿剑的侍卫的眼神异常的凶狠,都纷纷远离了这辆马车。司马如看着这些衣衫褴褛的难民,对站在一边的荀先生说道,“先生,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难民啊?我们这次带的干粮还有多少?”荀瑾说道,“夫人,我们所剩的干粮已经不多了。我们计划是要在冀州城补充干粮,然后再前往帝都。至于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难民,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杜少陵看着路边那些饥瘦的人们,摇了摇自己母亲的手,“母亲,我们把我们的吃的都给了他们吧!”司马如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儿,说道:“陵儿,你难道不怕我们把吃的给了他们之后,自己饿肚子吗?”少年道:“陵儿不怕饿肚子。”
司马如听完自己孩儿的话之后,对荀瑾说道:“荀先生,把我们的剩下的干粮都分给他们吧!”荀瑾闻言,对七剑卫下令道:“你们去把我们的剩下的干粮分给这些难民。”
几名侍卫收起自己的剑,取下马车上的干粮,来到这些难民的前面,就要将干粮分给这些人。这些难民看着侍卫手里的粮食,十分渴望,想要上前拿,可是却又有些害怕,迟迟不敢上前。司马如身边的侍女如筠来到这些侍卫面前,取过侍卫手中的粮食,递给了这些难民。
因为难民的数量太多,粮食太少。如筠手中的粮食很快就没有了,可是还是有很多的难民没有拿到食物。
荀瑾看着越聚越多的难民,说道:“夫人,我们的食物太少了,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啊。”司马如也发现难民越聚越多,“先生,这里不是距离冀州城已经很近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