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肋骨骨折,断骨插入肺部,导致肺部出血。”张大事有限的医学知识很罕见的可以在这里卖弄一番。
至于他说的什么肋骨,肺部,那些村民可不懂,但是他们知道村长的儿子有救了。
于是张大事在他们眼里的形象立刻从尊敬提拔到崇拜的程度。
在这么多崇拜的眼光面前是让人有压力的,这导致张大事的手不停发抖,连续插拔了好几次才把那根断掉的肋骨扳正了部位,也让这个年轻人白受了不少痛苦,好在他已经昏迷了,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张勇士,情况怎么样?”村长有点忐忑不安很是惶恐的小声问道。
张大事面色沉重的摇摇头道:“伤的很重,唉!”
他这么一叹气把村长的一颗心从嗓子眼直接叹到了屁 眼。
“他的肋骨插入肺部导致呼吸功能衰竭,进而影响全身供氧,以及脑部供氧,从而休克,如果持续下去就会让他浑身细胞肌肉坏死,神仙也难救啊!”张大事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仰天长叹,要组织起这段话对他而言可不容易,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反正完全就是医学名词瞎拼凑,他敢肯定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反驳他,既然这样他就有大把的理由来装装神医,享受一下别人崇拜的目光也是不错的。
村长虽然听不懂张大事讲的东西,但是他知道自己孙子是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不过。”张大事突然话锋一转,让村长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勇士,不过怎么样?”村长伸手抓着张大事的衣袖似乎怕他飞走一般。
“村长,来,借一步说话。”张大事对着村长使个眼色两个人进入了里间。
“勇士,到底怎么样,我孙子还有救吗?”村长急切的问道。
“有是有。”张大事皱着眉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但是。。。。”
“勇士啊,求求你救救我孙子,求求你啊!”村长突然跪了下来,老泪纵横的拉着张大事的裤脚。
“村长,快起来,并非我不愿意救,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张大事连忙拉着村长起来,心里也不由得忐忑起来,那个小子一时半会儿倒是死不了,问题是他现在突然对自己的治疗药水有些担忧起来。
据魔铃所说这个药水的功效,除了那种肢体残缺没办法修复之外,其他的伤势可以再短时间内复原,如果真的如她所说,那那个小子的伤势根本不值一提,不就是内脏被震破么。
可万一不行的话怎么办?
以张大事的见识他是没听过有这么神奇的药水,但是公司那些神通广大的科技已经给过他太多的震撼了,他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他只是考虑万一不行怎么办?
“办法倒是还有一个,不过我不能确定是否成功,而且这个方法对我来讲危险性也太大,如果不成功的话,连我的命也要赔进去。”张大事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同时,乘机夸大其辞。
他说的这么严重,倒是把村长给吓住了,在村长的心里救自己孙子自然是竭尽全力,但是他没有理由让张大事也要冒着生命危险。
所以村长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张大事,露出哀求的神情。
张大事装模作样的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似乎十分的苦恼,在极度的犹豫当中,但是实际上他是在等村长开口,等村长自动自觉的提出报酬。
果然张大事在心里默念道一百的时候,村长咬咬牙道:“勇士,求你出手救我孙子,我愿意把朵拉项圈的图纸送给勇士。”
“不可,不可,这样我岂不是乘人之危,这种乘火打劫的事情岂是我这种英雄人士所为。”张大事义正词严的拒绝了村长的要求。
他的本意只是想体验一把当了婊子立牌坊的快感,谁知道那村长居然打蛇随棍上,点点头道:“是,是,是,我也觉得不妥,勇士如此崇高的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乘火打劫呢,勇士,你不是这样的人,是我的思想太龌龊了。如果我拿图纸当条件,那就是在侮辱勇士你崇高的人格。”
张大事傻眼,他简直就像一巴掌拍死这个村长,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真狡猾还是假纯真。
村长来侮辱我吧,用力的侮辱,能侮辱多少就侮辱多少,别客气,张大事现在的内心独白只能用贱来形容。
村长根本就没有在意到张大事那极度渴望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张大事,不停的哀求,张大事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一脚踢飞村长这头笨猪。
“村长,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发现村长无法领会自己的意思,张大事只好采取迂回战术把话题再一次带到朵拉项圈的图纸上去。
“您是勇士,大英雄,锄强扶弱,见义勇为,救苦救难。。。。。。。”
也不知道村长从哪里学来这么多的形容词,张大事连连摆手道:“虽然你说的全部都是事实,但是我最重要的身份其实是一个考古学家。”
“考古学家?可是勇士你不是说你是一个正当的商人吗?”村长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大事,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