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疯狂的动了起来。
房间里的纱帐一会变成女的,一会变成男的,一会变成动物。
起先别的桌子,椅子还只看纱帐的表演,最后也加入了进去,简直就是魔术的海洋。
姜月牙睡的那张床也不甘示弱,扭动着笨拙的腰肢,把姜月牙一会扔到床头,一会扔到床尾。
姜月牙的睡功也太厉害了,就是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房间里那些怪物扭动的累了,没有人尖叫,没有人用恐怖的眼睛看着它们,它们也觉得这样的表演也太缺乏趣味了,干脆就又老实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不过可怜的姜月牙,因为太不捧场,被大床很不客气的一抖搂身子,扔到了床底下。
把个姜月牙痛的,但她忍着没有喊叫出来。
她姜月牙说过,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姜月牙就是装死一条路。当然,关系到她的生命除外。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躺在地上的姜月牙舒服的裹在大被子里,虽然被子里有点热,但总比冷强。她姜月牙觉得还是很知足的,可偏偏就有人和她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