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玉雕刻的莲花,和着雪,绽放得清丽脱俗。
看她皱着黛眉,垂着那双水色盈湄的眼睑,委屈得很。
他的内心着实有了落地,突突地升腾起一阵又一阵的激动感慨,气吞云海的沸腾!
“那你给你父亲的信鸽写了什么,怎么到了现在他们还没有攻进来?”
“我说,月胧明就是风念南,而我已爱上他,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问了父亲大人一句——要不要抱你外孙啊?自己选择……”
啊,他的莲儿,这么能瞎编啊。
真是如此的聪颖和调皮戏谑——如此的弥足珍贵,他今生唯一想要珍藏的娘子。
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她搂得紧…紧…紧……紧,紧到他失去呼吸,幻化成永恒的石像,直至天荒地老,至死不渝。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莲儿,使手臂几乎痉挛脱臼——即使八部众生、三界鬼神齐齐出手都不可以分开他们!
真希望永生永世都不要分开。
他的莲儿,嘀咕着什么,且让他低下头倾听——喂,喂,喂……夫君,我快没空气啦。
听罢,终于他止不住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