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暗红,不知吟了多少人的血才能显出如此颜色,锋芒才出,原本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骤然间电走龙蛇,雷声滚滚,狂风怒哮,血月乍现一派末日景象。
“噌。”他赶紧将宝剑合上,右手蹭着下巴的胡须说道:“这方天地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方了,莫不是真的已经过了十万年,气运之子已经长成了?那俄还出来有啥用。”说着他转身对着山洞内大喊:“小胖小胖,我猜已经过了十万年,来不及了,要不俄回去吧,我突然觉得在地下的日子也不错。”
“滚!”山洞内传出一声怒喝
“哈哈哈”那人大笑着将手中宝剑往山洞里一甩,“气运之子已经出世,我的剑被天地排斥已经用不了了,把你那把借我耍耍。”
“……”
“赶紧的,再不给我就回来了。”
“滚!”又一声短喝声随着一把金黄金黄的宝剑而出。
“喔奏对!”赤果果的痞子将军凌空接剑,一个纵欲消逝在天际,风中隐隐传来一句:“小胖不出世,从此天高鸟飞,海阔鱼跃,谁都别想站在我头上呼来喝去,老子自号新名任-浩-龙!”
……
苏州城内一座落魄的酒馆内一个落魄的剑客,猛然抬头,睡眼朦胧道:“怎么感觉天地有些不一样了,突然多了的是什么东西?”想了半响,还是不得其法,只见他又抓起桌上的混浊梅子酒,牛饮一口:“算了算了,不想了,如花还在等我呢,什么天地天地,哪有小娘子的被窝暖。”说着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大剑,拖着走出了酒馆。身后传来酒肆内店小二骂骂咧咧的声音:“这种天天赖着蹭酒的废物也能成为剑客?真不知道老板为何养着他。”声音不小,前一句整个酒馆内的人都听得到,后一句质疑老板的话就小了很多,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才走到酒肆门口的剑客轻笑一声,也不回头,就这么窝囊的走开了,口中念叨着:“如花如花……”
诸子百家的圣人庙大震,百家族长连夜聚头……
峨眉山旁的妖林内那只辈分高的不像话的黑瞎子顿住了伸向蜜糖的巨爪。
数个小世界,数个绝境内的人,妖,魔,鬼反应不一。
一缕玄黄之气如同沸油中滴了一滴水,瞬间炸锅之后又归于平静,不过所有人都暗暗憋了一口气,静等着静等着……
只有血海旁的四个人脸有点方,心下计较太多,两名人间巨头终于失了风度,一高一矮两名黑袍人向另一个黑袍人匆匆告别,遁光而去,其中那个高的离谱的黑袍人自语:“玄黄之气,诸神的黄昏,好得很,既然梁子已经结下,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将我踩下去,还是我将你扼杀在摇篮,全九州的邪修,你挡得住吗?风,那小子叫风什么来着?”
走了两人,血海突然变得风平浪静,瓢泼血雨也很快停了下来,迎着烈日的是最后一名黑袍人冰冷刺骨的眼神:“你刚是要掐死风丕,让风奇分神?”声音如冬日清泉般悦耳,竟是一名女子!
而且她竟然一口喊出了风丕的名字,虽然九州内风奇名声不小,且都知道他有一个废物弟弟,但在凛苍阁特意的模糊下,知道风丕名字的人真不多,可她偏偏一口喊出来了。
灰袍人冷汗直流,丢了神匕斩相思的苦闷完全不敢表露出来,勉强陪笑着却不敢作声。
“你可知道刚才那两人是谁?”女子又发问
灰袍人心下立刻就猜出了两人身份:先是那个高个,世间如此身形又能与眼前这位同行的人就那么几个,何况他还出手了,身份不难猜,华夏第一邪宗宗主霸夏该是不会错,能被霸夏成为青老头的自然是正道第一人的青溟了。
但既然三人都颇为默契的选择了隐在黑袍中,这就值得人品味了,灰袍人低声回道:“小人不知,还望大人明示。”
“哼!”女子冷哼一声似乎对这个回道颇为满意继续道:“那你是觉得浩然不如风奇?”
“岂敢岂敢,陈少爷修为同辈无往不利,小人怎敢妄言,是小人看的太过入神,一时紧张手上忘了分寸。”灰袍人完全没了面对风奇时的那股痞样,恭敬回道。
“算了,姑姑,那风奇在此种情况下,仍能如此算计,差点还涅槃成功了,我自认输了他半招,不必过多责难杜老,况且风奇落入修罗一族之手,那世间再无此人,多说无益了已经。”陈浩然在一旁插口,解了灰袍人的尴尬,再投过去一个欣慰的笑脸,如此收买人心的机会,不能错过。
“杜涛海你给记住,今日之事就此忘掉,不然我不介意将我的组织换个人打理。”女子警告道
“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多谢少爷美言,多谢少主美言。”唯唯诺诺的杜涛海一抬头却已经不见二人踪影。
憋了一肚子火的杜涛海长舒一口气,一口恶气涌上心头,方要出口,突然又想到那人神通,低头哈腰又一句:“前辈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