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滋味。
“犹豫就表示有，只不过是你自己到底承不承认的问题。”林等了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林接着说：“我知道你来自一个秘密训练特工的组织，我还非常不荣幸地认识那个糟老头子，每次他一出现就意味着我的酒窖要空。他训练人的办法也是太过残酷，不少坚持下来的孩子都是靠着彼此间的相互牺牲。”
林说着越来越小声，似乎是不愿去提到他。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么，因为，风暴前任成员里，有一个就是来自于那里的。”
他慢慢说着，慕容安静地听着，两人都好像无视一旁的机械敌人一样。它们渐渐将他们围了起来，但是都没有靠近夜莺。
因为那里，手执唐刀的少年站在那，他的目光血红，身上暴戾的血气像是要吞噬一切。靠近的怪物们提着利爪仓皇而逃，不少怪物踩着同伴的尸体爬出墙外。
火焰顺着墨绿色的小溪涌上，一瞬间将墙上残留的尸体引燃，刹那间形成了一堵烈焰升腾的火墙。
天空越来越昏暗，在没有亮光的地方，能看见的东西已经很少了。但是学院另一边升腾的火墙，将整个学院都照亮。外城区的人们看到，在某处有着冲天般的烈焰，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处在白昼中一样，又像是夕阳落在了那儿，燃起永不熄灭的熊熊烈焰。
林转过头看到，大叔们提着图书馆里搬出的弹药破开机械士兵的包围圈，站在尸体山上。
“你们修好那东西了么。”他挥舞着机械刃，将一排的机械士兵拦腰截断，他们身上黑色的血液沿着机械刃飞溅，也泼在黑骑的装甲上。
“有那孩子，还需要修什么，反正我们修不好。”大叔对着通讯器抱怨，“我们太久没有碰那东西了，落后几个时代了。那组装的技术，我们修不好，就算是给我们一天的时间也是白搭。”
“那孩子能变成推进器么。”慕容随手切下一个机械士兵的肢体，飞溅的黑血在接近他的瞬间蒸发，好像他身旁已经凝结出了同样的防护盾一样，或是那黑雾，带着致命的温度。
“别忘了绍杰的能力是什么。”一名大叔说着手上不紧不慢地给机枪上着弹药。
“生成引力。”慕容淡淡地说。
“你以为是单单地生成引力么，那你就错了。”通讯器中突然传来绍杰的轻笑声。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慕容抬头看着上空，那个脸上带着笑意的少年，身旁漂浮着漆黑色的装甲。他身后的机械装置全部展开，呈现着像钟表一样的十二刻度，在他的身后缓缓旋转。
“黑骑改进型，他亲自研发的。”大叔看着图书馆破开的大洞解释。
绍杰身旁漂浮的没有所谓的操控仪器的链接，除了最基本的装甲以及身后的浮游炮外，他根本不需要再加装什么东西。
他就是仪器，所有的装甲因他而聚在一起，他就是黑骑。
邵杰微笑看着身下的机械士兵们，它们也因为感受到上空的威胁而抬起头来，一双双红色的眼睛向着空中的人影。
目光向下看到了夜莺前那拔出唐刀的少年，在他挥刀的一瞬间，带起的红光连火墙都要黯淡几分。
邵杰嘴角的微笑扬起，双手舞动，轻蔑地向着脚下的世界下令。周身的浮游炮开始展开，转过巨大的黑色圆环，悬浮在他的身旁。浮游炮口向着远处的机械士兵，喷射出爆裂白色的脉冲能量。
“他这样的状态能坚持多久。”林看着白色的光线透过机械士兵们的胸膛。
“两分钟。”绍杰自己回答。
“两分钟过后呢，你会怎样，要休息了是么。”林继续问。
“不，两分钟过后，炮台预热完成之后，就可以超载发射了。”绍杰笑着说，身影闪动，远处的机械士兵全部被引力压得趴在地上。
慕容看着身旁的士兵们全部被压在地上，可这不是什么平坦的地面。无数尖锐的断肢穿透他们的身体，黑色的血液将铁青色的金属染成墨黑。
他抬头看着绍杰身旁的圆环，那是子岚也有的东西，看来校长背着他们给同学们都发了不少的私藏货。面无表情地随着黑雾也出现在上空，身躯化为无数黑刺将剩余站立的敌人狠狠扎在地上。
他们都知道，邵杰的状态维持不了太久，而短时间能造成大量击杀的，只能是那提着唐刀浑身被红芒包裹的少年。
慕容所能做的，也是将他们全部控制住，在船舱内的学生们还未醒来之前，他们都在危险之中。
绍杰在半空看得最清楚，那红色的少年，单手撑着地面在周身散发出爆裂的红色飓风，风流只贴着地面存在，缠绕着雪花飞舞。
少年开始向敌群奔跑，靠近的机械在飓风席卷的刹那崩塌，红色的无形风刃切割着靠近的碎屑。
敌人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他无情地走过，只留下的一道清晰的黑色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