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狠狠摔在城墙上,裂成一地的碎块。
帕西用刀刃狠狠刺入僵硬的城墙里,在这座长达千年的城墙上留下一道冰冷的刀痕,最后他稳定自己的身形,握着刀柄挂在了城墙上。
抬头看向头上,还有一门炽炎炮台在蓄积能量,那闪烁的红光表示充能就快要完成了。
而空中的夜莺,仍旧浮在那,半点动作都没有。
城堡,教堂
隆看着身旁被抛过来的轿车,罗刹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没有用它来抵挡珄的那一剑。那剑穿过了罗刹的胸膛,在他的体内燃烧,但是就算这样,他还没立即死去。
倒下的瞬间,他对着隆微笑着,那被火焰侵蚀的焦黑脸上,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
隆看着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可以轻易地翻译出罗刹微动的嘴唇在说着什么。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塌掉了,那埋藏的情绪一瞬间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脸颊。
“我做到了,师兄。”
“我知道。”他低头看着自己身旁的便携电脑,在轿车塌陷的一瞬间,它沿着窗户飞出,落在他的身旁。好像是有什么在呼喊着自己,随着自己的意愿来到这个世界。
珄解决完罗刹之后就向着他走来,司南的冰墙根本挡不住他的火焰,两个相互拉着手的女孩挡在了他身前,相依着坐在地上。
他想着自己已经是强行魔化了一次,不知道再来一次的话自己还有没有命在。
他突然笑了,轻轻的笑声在偌大的回廊中响起。现在自己的命都是罗刹牺牲自己才换来了,还谈什么是不是自己的。
隆盯着越来越近的珄,他身上也不是一点伤都没有,罗刹那一击,在他的腹部留下了一个不大的伤口。他看着那伤口,能力者,也是人,也是会死的。
其实他听组织上说过,自己本来也是能力者,只不过后来因为某一次实验的失败,导致自己的能力暴走,变成损耗自己生命存在的形态。
这刻他突然不后悔这样的变化,能力暴走之后,所得到的力量,虽然最后可能会不可控,但是对于现在极度渴望力量的他,确是最好的礼物。
况且,要两个女孩子挡在自己身前,那不是他。手指快速地在计算机上操控着。隆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自己不能将珄杀死,那至少也要将她们带离这里。
城墙上漆黑的夜莺开始旋转,在炽炎炮发射的刹那,夜莺错开了它的弹道。向着回廊的某处靠近,爆裂的尾焰划破夜空。
“你真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么。”隆笑着趔趄地站起,身上散发着黑色的烟雾,但这一次他的身上没有再长出尖刺。
珄笑起看着他,“这样都还要站起来,你是多想去死啊。”
“我就一定会死么?”隆笑着走过司南,便携电脑放在她的怀里。
他继续说:“我要死,也会拉你做垫背的。”随后点燃了第二支雪茄,抬头看着手里燃烧着火焰的珄。
珄看着他轻蔑的动作,狠狠地说:“我得让你知道下,死是什么感觉了。”
“是么,那你有没有尝过死是什么感觉。”隆站在女孩们的身前,身上的黑雾散去,看起来是没有变化。但是他还站立着,不同于刚才的脱力状态,他有力气提起那散落的刀刃。
那把刀插在焦黑的机械装置上,火焰席卷过它,但是锋刃还是洁白如明镜。隆看着它笑了起来,狠狠咬着雪茄吸了一口。
“我现在说,你会死。”他抬起头狠狠盯着珄,手边还在撕开布条,将那炙热的刀刃绑在手臂上。
那余温还未散的刀刃就那样贴着他的皮肤,他却一点事都没有,好像那温度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珄脸上停止了笑意,自己是知道那有些许火红的刀刃是怎样的高温,对于火系的能力者都无法随意触碰。他看着隆的脸,没有露出一丝勉强,如果不是故意的话,就是在隐藏实力。
但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呻吟的罗刹,他还没死!
这帮人都是什么东西,不死身么。
他第一次感到了压力,在隆轻松的笑里,那有一种他看不清的东西。
“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珄皇子。”隆咧开嘴露出牙齿,笑着看向珄,又或是远处的罗刹。
“你在逞强。”珄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挤出一句话。
但隆笑的更开心了,“逞强?是说你现在的样子吧。就当是锅里的鱼,我现在给你再添一把火。”
隆不紧不慢地走向他,踩着焦黑的地面。
“我真想看到你催死挣扎的样子,呼~”隆朝着他的方向吐出了一口白烟。
珄手里的火焰升腾着,“我要让你变成那条鱼。”他狠狠地对隆说。
隆没有回应他的话,将手里的雪茄扔在地上,脚轻轻将它踩覆。黑色的烟雾再次从他的身上升起,这一次,巨大的骨翼撕裂他的皮肤,鲜血淋漓地在他的背后展开。翼面缠绕着碎肉,像是死去的还未腐化的尸体。骨翼没有挥动,却带着他开始浮空,而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