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如实回答。
“那你怎么认识路?”隆好奇地问。
“只不过是知道这里的一些东西,顺着它们就能找到,比如这盆花的香味。”他们终于走到底了,眼前是一扇巨大的门。
“花香?”
“是啊,这里每一间屋子前摆放的花都不一样,我可以寻着花香找到它们。”司机淡淡地说,露出一丝微笑,这也是一路来,帕西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笑过。
“司机还要学会这么多东西么?”隆笑着问,他觉得这个司机不简单。
司机回头看他,“我本来是一名花匠,后来才当的司机。”
“怎么了,这里的薪水要更高么。”隆调侃着。
“不,这里有我在意的人。”司机轻轻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把手,但是他没有进去,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静静看着他们。“我只能带你们到这儿了,要见你们的人就在里面。”
帕西看着那位司机没有说话,他此时微笑着站在打开的门边,手里做着不标准的请的手势。一个花匠,为了什么才来到这儿的,他不知道。在意的人么,可能只是敷衍,那不标准的姿势里,藏着什么东西。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和您做朋友。”帕西看着他的眼睛说。
司机会心地笑了,“当然,我不介意有这么小的朋友,可是没机会了。”
“我觉得有,现在就是。”帕西从刀匣里抽出一柄短刀,放在他的手里。“就当是礼物。”
“我第一次收到这么小的朋友的礼物,作为回礼,”他摘下了衣袖口的一枚袖扣,“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这个是我唯一能送的了。”
司机蹲下身,将袖扣放在了帕西手心。“就当是礼物。”他重复了一遍帕西的话。
随后帕西跟随着隆的脚步也走进了门,眼里不带一丝情绪。
他们都走进门后,司机站在门前慢慢将其关上,随后摊开手心,看着那柄银色的细刀。
“最后一个…朋友么…”
他们在门后看到了身前所处的地方,这是一处大厅,无数的立柱将这里撑起,整个大厅里只有了了几盏昏黄的灯光,照亮着中央的一片区域。偌大的区域内只有两个人在一副案台后,一个人坐在那儿书写,一个人在后面站着。
安静的室内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清。
“你们来了。”他装作有些许苍老的声音问着他们,“好久不见呐。”
“你是谁?”隆站在帕西他们身前。
“我是教皇,现任的教皇。”他故意说了两遍。
“可我不认识,这么年轻的教皇。”隆看到了他书写的手,和那随意翘着的腿,虽然他们都用长袍遮住了面容。
“被你发现了…”晞扯掉长袍,露出一张笑脸看向他们。
“阁下是谁?”帕西走了出来,眼神盯着晞的身后。
晞指着自己:“我么?我当然是…”
“不是说你。”帕西冷冷地截断了他的话。
但那黑袍人没有说话,一直静静站着。
场面突然降温,气氛开始紧张起来。
帕西已经抽出了细刀,眼神紧盯着那黑袍人。他身旁的年轻人看起来并没有威胁,主要是那黑色的家伙,让他感到不安。那种感觉和老者身上的感觉是一样的,他都开始怀疑这里其实是老者的地盘,那个不守信用的老混蛋。
“我是谁不重要,”他开口,“我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才留下来的。”他将手里的木牌往角落扔。
帕西感觉到的就是那块牌子,其实在不经意间,他已经被老者下了某种追踪的印记,虽然那种印记会随时间慢慢消失。
而那个黑袍人,其实就是老者的一名手下。组织在国会里的渗透,已经到了国会无法想象的地步。
“我们能正常点的来说话么?”晞说。
“你又是谁。”帕西将眼神转向他。
“我…我是,”被突然盯得他有些紧张,“我是晞,也是这一辈最高的大哥,就是长皇子。”他说着有些无奈,怎么会如此难堪。
司南微红的眼睛突然望向他,晞这个名字她听到的次数不是很多,很大一部分都是听哥哥说着要给晞带书籍,要给晞带点心,要给晞带什么之类的。也是在她心里唯一的一个记忆模糊的大哥。
“晞?”司南走到他面前轻轻说。
“对,是我。”他微笑着回答。
司南的手臂突然上扬,身体靠在案台上,双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
“你没有胡子…哎…”司南笑着说。
“早上已经花半小时刮掉了。”他回答。
她微红的眼里突然流出一丝泪水,“晞哥哥…”
“嗯…”他轻轻回应。
“你的眼睛好小哦。”司南笑着说,嘴上露出几颗稚嫩的虎牙。
“…”他有些为难,在这里他最讨厌有人说他的眼睛小了。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妹妹,却无法反驳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