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拉着她一起躲在了休息区的角落里。
一个漆黑色的人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在司南惊恐的目光中走向床边。女孩打开了舱内的开关,明亮的灯光将人影的一脸贼样照射得尽露无遗,那是她哥哥,而且他的手正向床上的人形被子进发。
“呃…”衫月一脸尴尬地看向角落里,她们身着一样的雪白色睡裙,
司南手紧紧搭着女孩的肩膀,躲在她身后露出半个脸警惕着看向衫月。女孩握着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握着刀鞘,她冰冷地看着眼前的入侵者,凭空而起的微风吹动着她额前的碎发。
风系,衫月看着衣角随着风飘摆。
“你真的很过分,半夜跑女孩子床边,不知羞耻。”司南盯着他狠狠地道。
“你是我妹妹哎,这都不行?”他心里有些激动,感觉着周围原来越强烈的风流,一旁的墙上开始慢慢蔓延起丝丝冰霜,他有些掩盖不住内心的欣喜,嘴角露出微笑。
他迎着风圈慢慢走近女孩,每进一步就感觉到越来越冷的空气,他衣服表面都蒙上了一层寒冰。
终于醒了么。
衫月看着手上的冰霜,寒气侵蚀着手心的伤口,这阵痛感让他忍不住咧开嘴。再次看向角落里的女孩,沿着她身旁的冰像是花一般绽放,展开。
司南看着越来越近的衫月将头埋在了女孩身上,一股陌生的寒气渗入她的意识,她猛然睁开眼睛。
突然旋风卷起快速凝结的冰柱,风扭曲着坚冰的生长,在他们之间创造了一堵半圆形的冰墙,冰锋向着旋风外圈生长着。
衫月感觉到寒风向着他的脸面袭来,一会儿后,站在冰墙前的他欣慰地微笑着,将还温暖的饼干放在一旁,转身紧了紧浴袍。再次微笑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没回头对着身后说,“如果有一天你认为不再需要我保护,我就会亲自验证你能保护好自己。”
然后他挺直着腰杆,微笑着走出内舱。
司南从女孩身后探出头,一看到冰墙她就呆了,眼神流离在远处装着小饼干的布袋上。女孩握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到布袋前,然后自己就慢慢躺在床上休息。
司南双手打开布袋,微笑着的饼干映入她的眼帘,她还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哥哥做的点心。那时候的哥哥还很爱护她,每天都会做好吃的,而且决不允许有人欺负她。她看向冰墙消失的位置,还记得哥哥曾经在她眼前凝出一样的冰。
[跟我说说他以前是什么样的吧]
女孩在一旁取过的小黑板上写着。
“嗯?”她是第一次看见女孩自己说话,虽然是写出来的。
女孩举着黑板晃了晃,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以前的哥哥啊,以前对我非常非常好的,家里给的零花钱都会存着买做点心的材料,而且也会保护我不受另外几个坏哥哥欺负。我是家里最小的啦,坏哥哥他们遇到烦心事就来找我麻烦,要不是哥哥我现在都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哥哥很厉害的,他可以变出很大的冰块,每次都把坏人打得很惨,跟你说啊,我生日那天他还特意去很远的地方买了我最喜欢的橘汁汽水呢。”
[那后来]
她回想起之后时神情有些落魄,“他后来不能再变出冰块,就被其他哥哥欺负,也变得不再像以前一样。”想起自己被强塞入冰水里的回忆,她搂着自己的肩膀发抖着靠着女孩。
[熟悉这感觉]
她牵起司南的双手,张开在她们之间,一块冰在空气中缓缓成型,落在她们手心。司南想起了小时候的夜里,哥哥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冰块落在手里后就快速化为气体消失。
女孩似乎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经过,能力是无法强行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的,想必是衫月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
“我也可以…”司南喃喃道。
她站了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闭上双眼,心里顺着那股陌生的感觉,一瞬间寒冰绕着她旋转盛开。她睁开眼,转身看着身旁的旋冰,冰在刹那间气化,朦胧的光晕旋转在周围黯淡消散。
“哥哥。”
[他为你付出了很多]
执法者船长舱
衫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物,他对着落地镜坐下,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看不到过去的模样,他曾经是能力者之一,掌握着冰系这一瞬间爆发力极强的能力,曾经有着家族里无与伦比的话语权。直到那年他亲人的离世,看透了自己强大并不能保护真正想要保护的一切,只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他找到了宋姓铸剑师,也是隐藏在世间背面的最强大的能力者,通过某种苛刻的条件,将身体里的能力转移到亲生妹妹身上。
为了让她的身体达到兼容,自己强忍心将她亲手塞进冰水里,他太熟悉自己的妹妹,知道将来没办法一直陪在她身边。最后转移是成功了,剑师告诉他,接下来只能是靠机遇试着苏醒她体内的能力,这机会可遇不可求。
他将脸上的眼镜摘下扔到一边,自己再也不需要它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