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机。他太过暴力和残忍,每次任务都像是一场屠杀,虽然他每一次都做得干净利落,但每一次身上带的伤都越来越重。
他还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执行任务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林想到在遇到帕西的那个战场,一个孩子冷漠地看着一个老人,他们就那样面对面站着,相持着直到男孩精疲力尽地倒下。
他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个人,提着唐刀挥舞奔跑在黑影间,仿佛永远都不会倒下,能阻挡他的只有手里的刀和他自己。
帕西冷漠地看着指尖低落的鲜血,炙热的触感稍逝,那颗跳动的肌肉在半空中爆出血花,他走在血池中,如同修罗。
再没有特工敢上前阻拦他,他们战栗地提着武器,畏畏缩缩地让开了一条路。不少士兵慌乱地拖着步枪就跑了,帕西没有为难他们,静静记着他们逃跑的路线。
他并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其他的出口,炸掉了隧道这个大门,就得靠他们给他指路了。
帕西一脚踩碎了不知道是什么肉体组织,他并不觉得恶心,也没有任何享受的感觉,他见过一场场末日般的屠杀,场面相比之来说已经是很温和了,他是这样想的。
经过地狱,活着的都是恶魔。
但他也并不是安然无恙,左臂的伤口重新崩开,血顺着手臂直流而下。
一名身材巨大的特工挡在他面前,眼里尽是挑衅看着眼前的少年,像是在看一只猎物。
“你很强,对于他们来说。”他挥出极具力道的一拳。
他出拳极快,帕西根本没看清就被一拳击飞,撞在远处的纸箱上,嘴角渗出几滴殷红的液体。刀丝牵扯着他滑落,如果没有它们,他会直接撞到远处的硬墙上,那里满是破碎的铁齿。
他半蹲着,看着远处的大汉咧起嘴角,他还没遇到杀不死的人,眼底满是欣喜。
大汉看着帕西从地上爬起,他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一个小孩的身躯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他自己是骨骼经过改造的半机械人,一拳的力量常理上是可以击弯钢板,虽然那拳并没有正面命中,被他避开了要害。
大汉举起双拳,踏脚摆着姿势。
他已经准备好了冲锋再给他来一拳!
眼神中充满着杀戮。
砰!
子弹的巨大动能带着大汉向后翻滚,大副端着狙击枪出现在角落里,林端着机枪扫射着这层残余的敌人,子弹贴着坚硬的基面弹射,不少躲在角落的敌人纷纷中弹倒地。
他们在要塞的角落里发现大量涌出的逃兵,找到了那个角落通向地下的暗道,还顺手提走了一挺重机枪。
“好吧,副队我们只能祈祷人质不在这一层。”大副扶起了倒地的帕西。
他脸色惨白,腹部中了几发子弹,心说这种被自己人干掉的感觉真不好受。
“哦,见鬼。”大副拿出止血的纱布和修复液。
帕西身上的情况非常差,不说左肩的伤口撕裂,身上大大小小的划伤倒是不少,如果不抓紧止血他就会死在这里。
“为了塞满了这个东西我都把子弹都挂身上了。”他从包里拿出一大罐肌体修复液,把淡蓝色的液体涂在纱布上。
“他还活着?”杰斯从远处走过来,一脚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恶心的东西。
“我靠!这是什么?”他将脚放在一具身材巨大的尸体上摩擦着。
“某个倒霉蛋的,身体的,一块。”林慢悠悠地说,表示已经见惯不怪了。
“这个基地的地图我已经搞到了,地下有三层,他们关押刑犯的地方是在最后一层,索性第一层是全部主力所在的地方,接下来我们只要在他们的援军赶到之前,一路畅通无阻。”
“听起来是这样。”林扶起帕西,一般这样的监狱关押的东西不会是善类。经验告诉他,二层那在地图上满是红圈的地方,绝对会有一些麻烦,而且绝对不小。
通向下一层通道的铁门被暴力炸开,林率先提着机枪走了下去。帕西扶着大副的肩膀艰难地站起来,修复液治疗的伤口只是一时的愈合,时间一长就必须再涂上一层。他除了腹部的枪伤,其他都已经控制住了。
“我觉得副队是故意在你的肚子上留下几个弹孔的。”大副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帕西没有说话,忍者伤痛向下一层走去。
“伤成这样还要逞能。”大副摇摇头。
帕西在经过那具身材巨大的尸体时将小刀狠狠插进他的心脏,尸体跳动了一下。他把刀匣扔在尸体上,细刀穿过了那巨大的身体,也夹在了坚硬的金属里。他已经没有力气抽出小刀了,细丝连着它们,将尸体牢牢钉在地上。
帕西看着那皮肉下露出的金属骨骼,枪伤对他无效,他刚才还是在假死状态。帕西知道如果自己走过去,那具装死的尸体会从地上蹦起来,给他留下致命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