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赤心见无人做证,若真陷于官司之中, 十分麻烦,于是左腿一抬,将王贵摔在了几米之外,然后快速向人群外走去。
他未用全力,王贵见在众人面前摔了个狗吃屎,难堪之极。又追上去抱住了汉子的腿,并大声招呼他的狐朋狗友一起抱上,一时间黄发汉子被五六人围抱住,脱身不得。
云龙知此刻情形,若再不出手,这汉子无奈之下杀了人,必然会吃官司,到那时候,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是救不了他的。于是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是谁在这里寻事斗殴!”
此时万喜妹早已通知众人,万峰等十几名县兵已赶来,站列于云龙身后。那王贵虽不知道云龙身份,但一看这架势,也顿感不妙。
万喜妹站在众人中间说道:“这位是咱们永嘉县新上任的云都头,你们都站起来,听都头的训话。”
王贵等人虽骄横霸道,但一见本县都头,也均不敢放肆,都放开黄发大汉的腿,站了起来。
云龙见这些街头无赖对自己的畏惧,心中暗自得意,他轻咳了一声,问道:“怎么回事啊?”
那王贵立即陪上了一副笑脸,说道:“原来是云都头啊!我二叔经常提起您老人家,说您……”
云龙瞪了他一眼,他不敢再说,立马闭嘴,可依然是一副笑脸。
再看那宇文赤心,却提刀而立,昂首看天,似乎将云龙未看在眼里。
云龙缓缓说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刚才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你问谁可以做证?现在我告诉你,本都头可以做证!王贵,要不要本都头将事情经过再说一遍。”
云龙虽然讨厌那些摆官架子的人,但自己身在身在其位,却深深体会到有些事情,不摆摆架子还真不行。
那王贵一听话音,便知道云龙此话的含义,他知趣的笑着说:“云都头,刚才不过是一点误会,我这就回家去。”说完便转身要走。
云龙说道:“你刚才对这位壮士十分无礼,可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你们几个都过来,向这位壮士赔礼道谦。”
王贵一看云龙身后十几把明晃晃的刀,知道躲不过去,于是和他的狐朋狗友一起向宇文赤心躬身行礼,口中说道:“我们几个向你赔罪!你是大爷有大量,别放在心上,以后有好刀可以常来永嘉县卖!”
宇文赤心听他说的好笑,也不计较,拱手还礼,王贵便和同伙一溜烟跑了。
云龙本想好好教训这个王贵,但又想自己初来乍到,王师爷的面子还是得给几分,况且他只是一个无赖,又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也翻不了多大的浪,于是便任他离去。
宇文赤心见云龙并不袒护同僚家属,却为自己说话,大出意料之外,走到云龙跟前,说道:“多谢都头仗义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云龙说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壮士何必客气!再说这维护一方安宁,也是我的职责,何谢之有?我见壮士身手不凡,好生仰慕,想请壮士喝上一杯,如何!”
宇文赤心觉得云龙谦逊待人,和他所见的华国官吏大为不同,心中很有好感,便答应道:“都头有请,却之不恭!请!”
于是二人便来到了就近的一家酒馆。云龙自来异世,尚未开怀畅饮,便叫小二拿来几坛美酒,点了几个下酒菜,二人便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了起来。
云龙酒量不俗,十几碗下肚,脸不红耳不赤,宇文赤心甚为折服,说道:“都头真是好酒量,我自到中原以来,尚未见如都头一般豪杰,今日能结识,我心中很是高兴。”
云龙说道:“能认识宇文兄弟,我的心里也很高兴,刚才我听说这把宝刀是兄弟祖传,为何要卖于外人?”
宇文赤心说道:“都头不知,我本是北方草原上的苍鹰族人,因为看不惯部落头领的儿子欺负朋友的妹妹,便杀了那家伙,惹怒了部落的头领,要杀我俩,我们一路向南逃命,和朋友一起逃到了华国来,到了这河西时,我那朋友却不知是什么原因,生了病,在客栈里面卧床不起,今日已经昏迷不醒,我找了好几个大夫,但都要先交银子,再出诊,可我俩已经身无分文,眼看我朋友已经快不行了,我没有办法,只有把刀卖了,先救人要紧,我想祖宗也一定会原谅我的。”
说完又端起一碗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云龙听完,心中又对他喜爱了三分。
云龙说道:“赤心兄弟为了救朋友,将祖传的宝刀也要卖掉,大有古人之风,云龙十分钦佩。天下男儿的苦难都是一样的,更何况你我一见如故。你的难处,就是我的难处,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朋友的病看好。”
宇文赤心见云龙说的诚心诚意,高兴地说道:“好啊!有都头的帮助,我朋友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先谢过都头了。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都头一定要说一声,宇文赤心就是为了你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也没有二话!”
云龙见他谈吐豪迈,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心想他目下四方飘泊,正是收录的好时机。于是说道:“赤心兄弟不必言谢!其实我也